管这些,拿了钱就走,一句话不多说。
如果是老癞和张麻子出来,必然要大摇大摆地吃喝玩乐够才回去,但是刘刀子生性谨慎,只包了酒肉带走,不做停留。
随后他来到虞含雪所说的那座小院子附近,用几块肉打发一个小乞丐去敲门报信,自己则躲在暗处观察。
门扉轻开,看清来人,刘刀子不禁眼前一亮。
本来,见那小的,也该知道她家姊妹必然出美人……但是……
他淫邪的目光将来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打量她那精致苍白的脸,被锦缎袄衣包裹住的窈窕,更欣赏着她在看到那段绞下来的络子时,簌簌留下的泪珠。
海棠经雨一样的脆弱可怜,让人想要进一步将摧毁,直到她也零落到泥泞里才好。
刘刀子让小乞丐传的话是“带上五百两银票或是首饰,今夜子时独自前往汎河渠西,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如果敢报官,马上撕票。”
本来只是试探的话,刘刀子并未决定是否要赴约。
他还是不想节外生枝。
可现在亲眼见过这阿姐,刘刀子立刻改变了主意。
就把姐妹一起掳去卖了!
有的人家就喜欢这样的呢。
*——*——*
将身一转,如摘面具一样,虞凝霜立马收起了那泫然悲戚的神色。
她看起来面无表情,唯有那死死握着络子的手,暴露了真实的情绪。
她回屋静静等待,不多时,谷晓星过来低声报信。
“娘子,刘刀子没走,在外面监视我们呢。”
虞凝霜冷冷一笑,“这是上钩了。”
所以才留在此处探查她的虚实。
“他倒颇为谨慎。必然是担心我去报官或者找人帮忙。”
可若真夸他谨慎,也不尽然。
因为他通知虞凝霜去的地方,居然真的就是他的老巢。
想来是真的被虞凝霜的相貌和反应迷惑住了。
汎河渠西。
虞凝霜一字一句默念。
河渠深广黑暗,实在是个适合做他们棺椁的好地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刘刀子自以为聪明地监视小院子的时候,周围有不下十个人也在暗中监视他,并且通过他无法兼顾的后门,往院中传递信息。
打死刘刀子也想不到,仅仅半天时间,被掳的孩子家中就集结了百余人,而且已经将他们的境况了如指掌。
因为他们的位置已被确定,各方人马便纷纷回还,都聚到那汎河渠西附近,严密看守。
他大概更想不到,刚才见到的那个哭成泪人的柔弱阿姐,便是这一切的操纵者。
谷晓星担忧地问:“娘子,您真的要去吗?”
“当然,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谷晓星吓了一跳,却只觉得她是在说气话。
殊不知,虞凝霜是真起了杀心。
那些贼人丧尽天良,拐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