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都觉得甜蜜无比。
那可是一家糕饼铺子啊!
谁不想拥有一间自己的糕饼铺子呢?
她简直想把街市上所有食材都买来,尽快开发个十种八种商品出来。
于是虞凝霜边走边买,最后和谷晓星带着梁大娘送的那一袋栗子,以及无数的时兴坚果、蜜饯水果,满载而归。
没有回东厢,虞凝霜直接抱着食材去找严澄。想着最近因为繁忙冷落了这孩子,今天带他做好吃的,好好弥补一下。
金玉羹、糯米团子
“我?……给我的?”
严澄仰着头, 惊讶而懵懂地发问。
“嗯!送给你的!”
虞凝霜欢声回应,“我们福寿郎呀,以后是要成为大画家的, 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印章呢?”
在她手中,就是她今日逛街时淘到的一块印章石。
这是一块并不值钱的黄玉,间有杂质,品相不算好,唯独颜色深得虞凝霜心——是漂亮的青黄色,像是一颗将要成熟的梅子,也更像严澄养的那一只名叫“梅子”的绣眼鸟儿。
虞凝霜将印章石比在梅子身边, “是不是颜色很像?所以我一见到这块印石呀, 就想到买来送给你。”
梅子在鸟笼中蹦哒, 清脆的啼鸣仿佛在表示同意。
令人何其欣慰的是, 它的小主人现在也不再默不作声,而是能和虞凝霜交流。
“像, 很像……梅子漂亮。”
看着严澄软乎乎的笑脸, 虞凝霜心中百感交集,最终交集成了苦尽甘来之后的一抹甘甜。
她们叔嫂初见那一日, 玩找梅子颜色的游戏还历历在目, 如今这个可怜的孩子终于能说话了。
严澄的语言能力恢复得很快。
紧闭的心门一旦打开, 有光线进入,便会瞬时光辉盈室。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 便是如此。
因为他并不是在学习说话, 而是重拾起了说话这项技能, 因此进度喜人,如今已能说出意思明确的短句和词组。
“好看, 谢、谢阿嫂。”
严澄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一方小印石。
即使他角髻上的那颗红玛瑙珠,就能轻易买下十方这样的印石。
这是尚未刻字的原胚石,他摸着那光滑的底面,又问:“印章刻字?刻、刻名字?”
虞凝霜想了想,一歪头,“应该就是刻名字罢?还能刻什么?”
这琢玉错金的文人雅事,虞凝霜其实是七窍通了六窍的,根本不甚了解。
她当时头脑一热买了这方印章,如今还真是有些麻爪。也是,她还得负责帮严澄去刻字呢。
“你想刻什么字,用什么、呃,什么字体?”
她问的这些问题都很显外行,模糊得很。但是虞凝霜从一而终,既然送了,就一定要将这份礼物送得明明白白的。
“我明日上街帮你找人刻。”
严澄却摇摇头,手往东厢房一指,“阿兄、阿兄很多印章。”
宋嬷嬷笑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