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贱价材料做出精巧东西。”
“若是我那寿宴她筹备得宜,或许可以……可以让她在您寿宴上也献一份力?”
此时此刻,正边走边逛回严府的虞凝霜还不知道,自己这位老姐姐不动声色地,就给她接了一个能名扬天下的大单。
黑米糕、不速之客
“虞掌柜也真是厚道, 居然没有涨价。我们街口那家糟鹅事件铺子,被郡王府叫过一次,价格就猛涨起来。”
“就是, 这家铺子真是物美价廉,找不出第二家来。”
“诶?昨儿官酒务来时你见着了吗?”
“没有啊,但是我邻居见着了,我和你讲啊……”
虞凝霜马上要打样了,可堂内、门口都还乌央乌央全是食客。
也不怪他们仍聚在此处三三两两交谈,实在是昨日那极具戏剧性的冲突,必然使得汴京冷饮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都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了。
这样的热度之下, 营业额自然也涨了好几倍。
什么初见惊艳、一眼万年的牛乳酥山, 什么物美价廉、受众广泛的冰碗子, 此时此刻,都要被那冒着金光的酒酿桂花冻比下去。
往常每日卖一大盆的桂花冻, 今日虞凝霜已经提前准备了三盆, 竟然还是不够。
幸好铺里已经有了郭阿婆老夫妻俩。搓假酸浆做凉粉这种机械又轻便的活儿,就最适合他们做。
虞凝霜还教了他们如何蒸桂花米糕。
今日桂花米糕也已经蒸了两回了, 每回三大屉。桂花馥郁的香味乘着源源不断的腾腾热气, 直从后厨溢到了前堂。
这日渐萧瑟的汴京之秋, 忽然也有了一点满陇桂雨的浪漫。
需提前准备的桂花冻售罄了,这米糕却是可以现蒸现卖的。
虞凝霜干脆临时决定,将桂花米糕单独售卖。
有一说一, 这也是被送到太后娘娘面前的食物啊!
既然要蹭热度, 就贯彻到底喽。
再说, 蹭自己的热度,怎么能叫蹭呢?
此举, 正合了早就吵着要单独买米糕的众人心意。顺便,虞凝霜还可以借此给四季糕造势。
相熟的食客们,听说虞凝霜要和遇仙楼合作,在立冬之日开始售卖那名为“四季糕”的点心,无不蠢蠢欲动。
又听虞凝霜寥寥介绍几句,“软糯冰皮”、“绿豆绿茶”……他们都不敢想那点心有多精致,有多好吃!
然而,遇仙楼是城中数一数二的豪华酒楼,一餐就要大几十两。他们中绝大多数,别说曾在其中用餐了,就连从门前走过都打怵。
难免有人局促地叹息,“只是这价格……嘿嘿,怕是买不起啊。”
“这您不用担心。”
虞凝霜解释道,“待我与姜小行头合计合计,分不同的规格售卖。最简朴的便用纸盒装四块糕,贵能贵到哪里去?”
富家之间相互送礼讲究个场面,那便用雕花木盒装,用轻罗绸缎包,这是专门针对他们的卖法。
但虞凝霜深知薄利多销才是王道,即是说,眼前这些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