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虞凝霜吃完两大碗之后决定,要将这海鲜粥作为常驻食谱,隔三差五就做来。
毕竟这海鲜粥若说简单,就真算很简单,取一小砂锅,加了米、干贝、虾和蟹就能做。
当然,要说麻烦也麻烦,其中门道也很多。
比如米和干贝是要提前泡好的,尤其是那干贝,没泡开则硬,泡过了则絮囊囊的,味道也丢失了;
虾是刷洗得干干净净,去了须子和爪的,虾头则统一先炒出油、压出黄,如此才能把味最浓郁鲜香的虾黄,通通煮到粥里;
还有那蟹……蟹倒是省事一些,其实不是真的蟹子,而是虞凝霜让田忍冬留下的蟹壳。
田忍冬和谷晓星拆蟹时,因不熟练,自然残留了不少蟹肉蟹黄,虞凝霜挑了几个大的入砂锅一起煮,这粥就带了鲜甜的蟹味。
所以严格来讲,这粥里其实没有放螃蟹,只有蟹壳。但那几个蟹壳已带来足够的鲜美汁液。它们与米粒相互渗透,完成了浓郁海味与清新米香的完美结合。
说起这蟹壳,虞凝霜还有用处。
这几只螃蟹遇到她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总之被压榨着,实现了蟹生的全部价值。
“蟹壳别丢。”她嘱咐严铄,“我留着磨碎了做肥料。”
严铄愣住,“做肥料?”
虞凝霜点点头,蟹壳可是天然的优质磷肥。然而……这话与严铄自然说不明白。
虞凝霜只能推说是在某本书上随意一瞥,看到过这说法。至于具体什么书,她当然忘记了。
谁知严铄居然不依不饶。
“一定要用熟蟹壳?”
“适做花肥还是农肥?”
“不会烧根?”
“你要用在何处?在府上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虞凝霜招架不住。深感头大的同时,却又觉得严铄这样很有趣。
和方才无波无澜讲述赐宴时,他的状态明显不同。
还真的是个喜欢花草山水的人啊……
可惜,虞凝霜无法与他多说,只能糊弄几句,又赶紧转移了话题。
“明日你还休沐,是不是?白天我带福寿郎出去玩,晚上我想办个中秋家宴。你看如何?虽中秋过了,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也不差这一天。”
严铄倒是没有反对,却担心明日就办,时间上来不及准备。
虞凝霜很有把握,“来得及。”
虽说是“家宴”,但虞凝霜沿袭严府的优良传统,并不准备大操大办。
菜品数量较往常不会太多,毕竟总共就那么几张嘴,做多了也是浪费。
只是每一道,她都做成精品便是了。
虞凝霜这样说了,严铄也觉得十分有理,只道,“凭你安排。”
他以为自己此言,是信任和示好的表示,没想到虞凝霜气得瞪他一眼。
“就全是我的活儿?严大人就等着吃了?”
严铄被她呛得哑口无言,就听虞凝霜又说。
“你也别闲着。有个任务交给你……”
办家宴、一对大鹅
“福寿郎哥哥, 这个送给你。”
虞含雪说着,将一个鬼脸傀儡娃娃递给严澄。
这是阿娘刚给她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