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天生辰,便和你一样聪明又能干,千般的好,万般的灵。那大姨就心满意足喽!”
钱珠儿也紧跟着母亲的话头道:“等我以后生娃娃,也让霜姐姐给起名。”
许宝枝大笑,“你也不知羞!”
“哼,我才不羞。”
钱珠儿刚满十二,从长相到性格都是许宝枝的缩小版,说到这话题也不扭捏。
在钱珠儿看来,霜姐姐实在太厉害了!是她学习的榜样,当然一切要向着她看齐。
钱珠儿并不是第一次进城,却是第一次在这样盛大节日进城。
街头巷尾,随处都涌动着欢乐的人群,飘荡着各式各样的鼓乐声、戏曲声和叫卖声,
她还见到有舞龙舞狮的呢!那些鳞甲熠熠生辉,好看得很。
整座城市就是一座繁华的迷宫,每一个街口、每一个拐角都有惊喜等待。
钱珠儿一路进城来,眼睛都要不够用了。
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界,霜姐姐居然能开起两间铺子!
托鞋履铺的福,钱珠儿家里每月都能多得两、三千文。
而她帮着理蒲草、编蒲履,每月居然也能攒下几个小钱了。阿娘让她自己收好,做她的私房钱。这在以前钱珠儿想都不敢想。
还有就是这间冷饮铺。
耳边是家人们开心的笑谈声,钱珠儿不禁又举目四望,将这处处整洁有序的铺子看了一圈儿。
方才,忍冬姐姐和晓星姐姐给他们拿来许多糖果、果脯,还有好几样鲜果子,有黄滚滚的硕大秋梨、一串一串紫水晶珠似的葡萄,还有切开后宛如碧玉的绿香瓜……
更别提锅里炖着的肉和海物了,都是她从未吃过的。
这小小的铺子如今在钱珠儿眼中,就像一座宝库一般。
大概是吃零食打开了胃口,钱珠儿现在很饿,可她只乖巧地等着开饭。虽然那些鲜香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馋得她都要流口水了。
幸好霜姐姐回来了,好像可以开饭了!
她只见忍冬姐姐和霜姐姐说了几句,而后两人就一起走到了灶边。
而那灶台上,正摆着一大碗拆好的蟹粉。
其中有雪白的蟹肉,有半透明的蟹膏,有明黄色的软黄,还有橙红色的硬黄……它们这样油汪汪地聚成一碗,简直是一副绝景,是任何人但凡看一眼,都觉得人间值得的美好存在。
虞凝霜都不禁先咽了一口口水,才与田忍冬道,“辛苦你和晓星儿了,这蟹子不好拆的。”
“这算什么辛苦呀?而且拆这东西还挺有瘾的。什么都不管了,眼里只有那蟹子,不停地拆拆拆。”
田忍冬也就是不知道“解压”这个词,但她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将蟹钳、爪、腔里的蟹肉都拆尽,乃至是壳里的丁点油膏都用勺子刮得干干净净,实在是让人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田忍冬又笑道,“只是这东西太金贵,关键是我们拆了也不敢做,还是得你来。”
虞凝霜点点头,挽起袖子开始炒起了蟹粉。
先是足量的油入锅炒出熟香。
因担心田忍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