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嗓音通过黑色面纱传出来,让人听着直起鸡皮疙瘩。“与你无关。我为晏闻昭而来,识相的话就让开!”阮青黛的毛笔打开黑衣人的剑,不禁苦笑,眼睁睁看着晏闻昭死在别人剑下?她,做不到。
没办法,硬着头皮抗抗看吧。阮青黛手腕急翻,直取黑衣人要害。其实要论武功,阮青黛并不比黑衣人差,然而一个使用的是毛笔,一个是剑,强弱便可以得见。
黑白交错间,身影快的让人看不清,“擦”随着剑划过肉体的声音,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停了下来。阮青黛的笔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划过了一道浅浅的墨痕,而黑衣人的剑却滴着血,是阮青黛胳膊上的血。
阮青黛咬着牙,发现自己的右手一阵钝痛,抬也抬不起来。
黑衣人一点点逼近,阮青黛被逼退到榻边,终于跌坐在了地上。阮青黛无奈,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吗?这就叫做自讨苦吃啊~~刚刚为了顺利做恶作剧,她让兰苕碧萝二人组想办法弄走了周围的人,现在就是大声叫救命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回头看了眼晏闻昭,阮青黛又炸毛了,为什么自己到头来要为他而死啊啊!为什么自己会和晏闻昭死在一起啊!这样到了地府,自己还是逃脱不了晏闻昭的魔爪吧!!
黑衣人提手,一剑刺来。突然手腕一痛,剑蓦地脱了手,黑衣人瞪大双眼,如此强的内力,难道是?
黑衣人惊讶的抬头看去,晏闻昭竟从榻上悠然坐起,眼神凌厉,嘴角邪邪的扬起。
糟了,明明是看准这位盟主被迷昏才敢进来,现在看来,难道是诱敌?在慕府潜伏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还是先撤为好。黑衣人不甘心的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很快没了踪影。
晏闻昭也不急着去追,而是抓起阮青黛,仔细查看起伤势。
“剑上有毒。”晏闻昭简短的总结。
“唔⋯⋯”阮青黛扯了扯嘴角,沉默不语。
晏闻昭观察完伤势后,嫌弃的一把丢开阮青黛的伤手。“你是猪吗?用笔和杀手过招?!”
“⋯⋯”阮青黛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是狼心狗肺吗?眼睁睁看着我用笔和杀手过招?!等等,好晕⋯⋯我去,不会剑毒攻心了吧?!
阮青黛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她最后一秒的意识就是“晏闻昭⋯⋯我xx你大爷啊!”
晏闻昭面不改色的看着晕过去的阮青黛还有被血染红的右臂,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大爷真不想碰你这个脏东西⋯⋯”
原本要借此引出一直藏在慕府的魔教毒瘤,结果没想到这小拖油瓶居然还会护着自己?!这么一想,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欺负他好像挺不好的⋯⋯但是⋯⋯自己仿佛已经对这样的事情上瘾了⋯⋯
晏闻昭又深深的看了阮青黛一眼,晕过去的拖油瓶倒是又呆又萌的,明明已经没意识了却还鼓着腮,就像“死不瞑目”一样⋯⋯
一把抱起阮青黛,扔到床上,晏闻昭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笨死算了。”
阮青黛低着头,一直没抬眼,“他近日不知是怎么了,喜怒无常,夜里总会发作头疾,原本闻一闻鼻烟还能缓解一二,现在却忽然没效用了。他叫了太医把过脉,太医却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当真?”
阮昭芸的语调微微上扬,隐约多了几分喜意,“怎么哀家竟一点风声都未曾听闻?”
阮青黛抿了抿干涩的唇,“陛下觉得,这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