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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立刻皱了眉,“你不是陛下,你是什么人?!”

薛禄本还要上前阻拦,一听这话,也顺着宁翊的视线看了过去,见衣着确实不似女帝,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刺,刺客吗?!”

阮青黛手腕一紧,蓦地被人拉得转过了身,她有些受惊地一抬眼,便撞进了宁翊微挑的桃花眸里。

宁翊其实并不意外看见她,但却还是故作夸张地瞪大了眼,“阮青黛?”

薛禄也有些傻眼了,“方,方侍书?怎么会是你?!”

阮青黛面上已恢复了淡然,唇畔扬起笑,想要挣开宁翊的手,却发现两人力道悬殊,根本挣脱不得,“……皇宫内苑,世子如此行径也是过分僭越了吧?”

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挑他的错处?

宁翊气笑了,“怎比得上方侍书你,在这移花接木冒充圣上?这要传出去,凤阁那些老头会放过你?”

阮青黛垂下眼,“世子在说些什么,微臣实在听不懂。”

宁翊刚要说话,却被临水殿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打断,阮青黛赶紧偏头低喝了一声,“薛禄!”

薛禄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转身从屏风后绕了出去。

“哎,各位大人,你们怎么来了?”

“我等求见陛下,还不进去通报?”

“陛下今日什么人都不见……”

阮青黛清晰地听见了以礼部尚书杨谨和为首好几位凤阁辅臣的声音,她微微蹙眉,转脸便见宁翊幸灾乐祸地朝她笑,就差没把“你完蛋了”四个字写在额头上。

“听说宣平侯世子也来了,此刻是不是在殿内?”

“陛下愿意见他为何不见我们?”

他们原本就对女帝的“病”有所怀疑,倒没想过她会溜出宫,只以为她是借此懒怠朝政,贪图享乐。所以方才在凤阁听闻宁翊求见女帝的消息,他们立刻就气势汹汹地前来兴师问罪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宁翊刚要张口,却突然被踮起脚的阮青黛一手捂住了嘴,“唔……”

阮青黛冷静地盯着他,一字一句,“世子,您可想清楚了。您处置我不过像碾死蚂蚁一样轻易,我死不足惜,但若是将陛下牵连其中……”

她冷冷地撤下手,低声道,“世子往后怕是再也得不到圣恩庇佑了。”

“你……”宁翊噎了噎,狠狠瞪着她,最终却还是启唇朝殿外扬了扬声,“陛下,您面色不太好,是否要叫太医来看看?”

殿外几人也听见了宁翊的话,可奈何宁翊此人替女帝打过太多次掩护,在凤阁这些辅臣眼里可信度几乎为零。

于是他们只稍稍停顿了一会,便又继续嚷了起来,“陛下,臣等有要事求见。”“今日不见到陛下,我们是不会走的!”

薛禄一人压根拦不住他们,正急得满头是汗,却听得殿内传来一略有些虚浮且低哑的女生,“薛禄,让各位大人进来吧。”

听殿内的人如此说,薛禄一愣。难道是陛下回来了?

他虽是一头雾水,但却还是乖乖侧身让出了路。

杨谨和哼了一声,理了理衣摆大步流星地进了殿内。

几人绕过屏风,便见殿内紧闭着门窗,光线昏暗。靠墙的软榻上,女帝半卧着,一身素色衣裙,外披着一件绣着金丝团窠花纹的披风。许是在病中的缘故,她并未簪发,任由长发披散在肩头,眼上系着薄薄一层轻纱。

女帝素来不喜旁人瞧见她的异瞳,从前没有明眸遮掩时,便常以轻纱覆眼,所以凤阁这些朝臣也并不觉得稀奇。而因软榻靠着墙边,他们也并不能将女帝面容看得太真切。

离榻几步开外,宁翊捧着手里的精巧木盒站在那,连个正眼也没给杨谨和,“杨大人,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啊这么急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