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写好的那几张手稿也飘落了一地。其中,自来也可能是兴之所至,还画了点插图。这张插图晃晃悠悠地从他们眼前飘过,大家立时屏住呼吸——

时雨:我刚才已经觉得气氛已经尴尬到极点了。没想到气氛还能更加尴尬!

但这还不算完,比更加尴尬还要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纸飘到哪里去不好,偏偏正好落在了吉乃的脚边……吉乃的眼力并不算太好,毕竟她又没有写轮眼。但总不至于看不清脚边的东西,尤其还不仅仅是文字,甚至还有图画。于是,下一秒钟,她立刻放声尖叫了起来。

她的尖叫声提醒了大蛇丸。大蛇丸一边说着“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直接给他一拳”,一边把弟子们全都撵出门外,表示要找自来也好好谈谈。

这件事纲手是知道的,因为那天最后吃饭的时候自来也全程鼻青脸肿,纲手也出力不少。但是时雨不确定花梨知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好问,怎么问呢?‘嗨,自来也老师正在写小黄蚊,你知道吗?’

“哦,你说他写黄色小说的事情吧?”结果花梨却大大咧咧地揭破了这一点。“纲手已经收拾过他了,还说见一次打一次。自来也已经痛哭流涕地承诺要改了!”

时雨感觉不太妙。花梨是不是太轻信了一点?应该不至于吧……虽然不知道止水他爹是谁,但肯定不会是自来也!想到这里,时雨放下了一点心,然后开始关心姐姐,“既然下午就是毕业典礼,分组安排确定了吗?你这次回来,就是来见新部下的?”

花梨本来的部下——也就是跟着时雨他们同期毕业的甚三郎他们,已经在前线摸爬滚打了三年,都成为了中忍。因此,他们也开始脱离花梨的小队,开始自行接取任务了。而终于摆脱了倒霉孩子们的花梨,也不得不迎接新一批学生——

没办法,大战期间,村子的人力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即使是作为中高端战力的上忍阶层(包括上忍和特别上忍),数量也比战前少了不少,要不然时雨不会这么顺利地成为特别上忍。而偏偏村子在闻到战争的硝烟味之后,就对忍校进行了一些微妙的扩招。

换句话说,这是下忍很多,而上忍偏少的这一届。别说是花梨,就连时雨上次交任务的时候也遭遇了三代咩的询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收两个弟子玩玩……

时雨当然选择拒绝,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他年纪太小了,所以三代咩也没有纠缠。但是花梨显然逃不过去,毕竟她刚刚全须全尾地送走了一届弟子(在战争期间这一点尤为难得)、看起来作为指导上忍的经验非常丰富。

“玖辛奈不会就在你的小队吧?”时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道。

“怎么可能。”花梨毫不淑女地耸了耸肩,“纲手会亲自带她。我总不能和纲手抢弟子吧?这不是找着挨揍吗?”

时雨点点头,感觉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纲手姐姐担任指导上忍?那她医院的事情怎么办?”纲手毕竟是一个医疗专精的忍者。即使在战场上,大多数时间她也是在战地医院里工作。如今的和平时期,她更是整日泡在医院里——好吧,除了和断约会。

“她在医院里也可以带学生啊。”花梨这么说着,“纲手准备多培养一些医疗忍者。你知道的吧,她的那个提议?”

时雨知道纲手的那个提议。虽然绳树现在活蹦乱跳,但是纲手还是有感于战场上的高伤亡率——尤其很多人的伤情本来并不如何严重,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导致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因此,她提出提案,希望能在每一个战斗小队中都安排一个医疗忍者。

时雨知道这件事。他毕竟也是特别上忍了嘛,纲手在上忍班会议上提出这个提案的时候,他就在后面旁听,并亲眼目睹了只有寥寥数人支持纲手的景象。这举手支持的几个人中不包括时雨,因为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