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
姜嬛听他提起京城,想他应是萧彤的心腹,否则不会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对他又多了几分信任。
“大人费心了,不知道我的家人如今都在何处?”姜嬛死里逃生,眼下最担心的便是同她一起出门的那些人的情况。
“他们在另一处,待风头过去了,本官自会让你们相见。”陆云渊道。
姜嬛想他这样安排,也自有他的道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长公主与郡主如今跟顾陵是一伙的,这人又得郡主信任,那她自然也得相信他。
“小女知道了。”姜嬛说完,点了一首,正要出去。
陆云渊却突然喊住了她:“姜小姐,你近来见到宁乐郡主了吗?她可还好?”
姜嬛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他对萧彤的感情不一般,回过头来道:“郡主挺好的。”
陆云渊听到她这话,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没再往下问。
姜嬛不明所以,也不好追问,便先退下了。
待姜嬛离开后,一个老者从厅后走了出来,担忧地对陆云渊道:“郎君为了郡主,折损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还得罪上了秦王值得吗?”
此番能够救出姜嬛,实属惊险,倘有一个环节出错,不仅救不回姜嬛,就连陆云渊的性命也难保。如今陆云渊还把姜嬛留在刺史府,这无异于在刺史府内埋了颗随时都可能炸掉的雷。
陆云渊眼皮也没抬地道:“我与彤儿分别了十年,这十年,她从不曾给过我只言片语,如今她终于肯理我了,我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她交待的事情办好。”
那老者见他如此执拗,痛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么多年过去了,郎君应该明白,你与郡主是再无可能。”
陆云渊听了这话,沉默不语。
姜嬛一连在刺史府待了三日,这三日府中虽不太安宁,但好歹她没再被劫走,因此她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与此同时,她还听了不少有关陆云渊的事。
原来陆云渊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接任齐州刺史已有三年。这三年间有不少媒人与他说亲,他都不肯娶。他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仕途又如日中天,竟一直无妻,自是引人猜测,有说他有暗疾的,也有说他是断袖的。
简而言之,陆云渊这刺史当得不错,但私人生活风评这一块,却不太好。
府中上下,也很为主人的婚事操心。不知情的见府里来了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还以为他家大人终于开了窍,他们刺史府很快就能迎来一位女主人。
第五日,陆云渊在午后,找上了姜嬛。
自进了刺史府后,这是姜嬛见陆云渊的第二面。他依旧穿着那件水色长衫,气度从容。
“姜小姐,请。”陆云渊亲手泡了茶,邀请姜嬛品尝。
姜嬛与他对坐,闻着清甜的茶香,尝了一口,夸道:“大人泡茶的手艺真不错。”
陆云渊笑了笑,放下手中茶杯道:“姜小姐,若有男子惹恼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他该如何做,才能获得心上人的原谅?”
头一回有男子向她请教情感上的问题,而且是传说中有“暗疾,断袖之癖”,一直未娶妻的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