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收拾好了地上的破碗残羹,走了出去。
姜嬛见她做到了这份上,那丫鬟却不敢对她动粗,一下便明白了,她适才说的话不过是在吓唬她。她若信了她的话,乖乖听话,正好称了他们的意。
他们把她绑到这来,便是觉得她有利用之处,在没利用完她之前,绝不敢轻易要了她的性命。
眼瞅着丫鬟端着盘子离开了,姜嬛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后,把耳朵贴在了紧闭的门上,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阿四,出了什么事?”
“里间那位嫌这些吃食粗糙。”
“富贵人家的小姐,吃不惯这些也是正常。”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吃鸡汤,蟹肉包子,你们给她弄!”
“这……上头有令,叫好生伺候着,勿让她饿着冷着了。”
“这种女人就是难伺候,再有下回,这差使老娘绝对不做。”
“阿四这话和我们说说就好,若让旁人听见了,传到了主子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叫阿四的丫鬟听到这话后,没有再吭声。
姜嬛听闻她脚步声远了,外边也再没有别的动静,方才回到床上坐下。
她想起了顾陵,又想起了受伤的王燕,被摔到地上的姜启恒和被打晕的茶樱和锦葵。
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
那群黑衣人能跑到马车上把她带走,那些护卫极有可能都遇害了。
马车外的哥哥和表哥可还安然无恙?
姜嬛想到这,只觉是自己连累了他们,悲从中来,眼泪簌簌滚落。
又想着她如今身陷囹圄,顾陵那边指不定也出了事。幕后之人三番五次要置他们于死地。也不知这一次,他们能不能安然度过,若是不能,端午一聚,便是永别了。
她哭了又哭,直把两只眼睛哭红哭肿,累得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凶巴巴的丫鬟又回来了。
她换了身衣服,手上拎了个食盒,身上带着一股夜间水汽的凉意。
“起来。”
她喝着,推开盒盖,把一蛊鸡汤,四个肉包,一碟丸子和一碗饭放在了桌子上,没好气地道:“蟹肉丸子没有,只有鱼肉丸子,爱吃不吃。”
姜嬛没想到她竟会替自己弄来这些东西,想她心眼不算坏。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友好地拉了拉她的袖子道:“谢谢姐姐,你和我一块吃吧!”
那叫阿四的丫鬟面对她忽如其来的热烙,皱眉拉回了手,冷冷道:“菜里没毒。”
姜嬛自然知道菜里没毒,她若真想要自己的命,何必大费周章的弄这么好的吃食给她。
她对着阿四那张冷脸,人畜无害地笑道:“姐姐面冷心善,怎会想要毒死我,我脖子上的伤想必也是姐姐替我抹的药。”
阿四看着她这软糯的笑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唤过她“姐姐”,而且这个小丫头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又这么可爱……
姜嬛见她有些动容了,笑得愈发甜软地道:“姐姐,这里没有旁人,我闷得慌,你陪我说说话。”
她在府里时,只要使出这一招,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