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帮她们,她们哪有反过来害我们的道理。”
姜济深觉和姜嬛说不通,又怨顾陵不该把姜家牵扯进来,胆敢行刺长公主的人,身份地位不与长公主相当,也高于长公主。
他们姜家世代经商,若卷进了朝廷里的纷争,莫说行不了商,怕是连身家性命也难以保全。
可事到如今,还能如何,总不能把那两尊大神赶出去。
姜济一边命管家调动人手,加强守卫,一边又让人给长公主和郡主另安排了房间,就连府内的两个大夫也留在长公主处,随时待命。
姜嬛没想到收留了长公主和郡主,会弄得姜济如此紧张,不免有些后悔,回屋后,见到顾陵,脸便耷拉着。
顾陵见她不高兴,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正要逗她,却忽然听到住在东侧的萧彤发出了一声尖叫。
顾陵心道不好,让姜嬛关紧门窗,不要离开屋子,提了剑火速地飞了出去。
守在长公主处的姜府护院已与那黑衣人打了起来,萧彤跌坐在床边,床上是还昏迷不醒的萧盈。
黑衣人心狠手快,杀了姜府两名护院,便要去杀萧彤。当是时,顾陵赶来,挡下了黑衣人砍向萧盈的剑,黑衣人见行刺再次失败,立即逃了。
萧彤再次死里逃生,吓得满头冷汗,手脚发软。
顾陵看着地上已死去的姜府护院,想起这两名护院也是同他一处长大的,如今竟因他惨遭毒手,心里一痛,再也无法冷静,扯起了惊魂未定的萧彤道:“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要这样赶尽杀绝。”
萧彤定了定心神,吞了吞口水道:“太子萧昱,你是太子萧昱。”
顾陵犹遭晴天霹雳一般,目光一怔,松开了扯住萧彤肩膀的手。
“彤儿。”此时,一直昏迷的萧盈终于醒了过来。
萧彤听到她娘唤她,喜极而泣地扶起了萧盈。
“水……”萧盈嗫嚅着唇道。
萧彤赶紧倒了水,喂她娘喝下。
萧盈喝了水,慢慢恢复了神识,方才注意到了站在她床旁的顾陵。
“昱儿。”萧盈提起气唤道。
顾陵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萧盈是在叫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长公主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右边的大腿外侧是不是有块疤?”萧盈道。
顾陵凝眉不语,萧盈见了他这神情,便知他是有的,解释道:“那是你五岁,第一回 骑马时摔的。还有你的左臂近腋下处有个黑色的小痣点,是你出生时就带着的。你现在忘了,可姑姑一直记得,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