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使了会眼色,决意到里面好好查看,便一同推开了门,又轻手轻脚地往里边走去。
姜嬛这卧室十分宽阔,外边有茶室可待客,里边有塌有床,才是正式休息的地方。外室与内室用座月洞门式的博古架隔开,门上挂着两层帘子,一为鲛绡碧,一为慕纱白。
因姜嬛适才在休息,挽了鲛绡碧,慕纱白仍垂着。
虽有纱帘遮挡,里间瞧得并不真确,可越往这处靠近,口唇相交的水啧声越是明晰,更别提窗下那对上下相叠的暧昧身影了。
锦葵和茶樱皆是姑娘家,哪见过这种场面,羞得不能自已,心里又有几分怕,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时,不小心踢到了凳子,这才把已被顾陵吻得迷迷糊糊的姜嬛惊醒了。
“这是什么声音?”姜嬛声音软糯,可怜得像只小猫咪。
“别怕,是猫,已经走了。”顾陵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安慰着。
“水榭这边是没有猫的。”姜嬛说着,下意识地想起身查看,却发现她现在整个人被顾陵平放在了榻上,他的左手枕在她的脑后,握住了她的右手,他的右手则扶在了她的腰处,而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正缠在他的颈后。
这个姿势比坐在他大腿上还要暧昧几分,而他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神情的变化,还露出了几分满意的坏笑。
姜嬛羞得直皱眉:“你走开……”
顾陵偏不走,反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无赖地笑道:“没用的,已经被人瞧见了,小嬛儿与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除非你让我杀了锦葵和茶樱两个。”
“哼!”姜嬛又羞又恼,嘟起嘴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顾陵使坏,她怎么会在丫环面前出丑。
万一锦葵和茶樱嘴巴不牢,把这事说了出去,那不是羞死人,她以后又怎么出门见人。
顾陵看着她为难的神情,觉得甚是有趣又甚是可爱,忍不住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吻了又吻。
姜嬛想要躲开,却躲不过,脸一转,反把唇又送到了他的嘴上,他轻笑着,用力地含住了,厮磨了许久,又蜻蜓点水般吻着。
良久后,顾陵终于松开了她,气息尤自紊乱地躺在了她身旁,姜嬛只觉身上一片腻热,脸上又十分滚烫,又觉大白天的,与他一同挨着躺在榻上很羞人,便起身坐了起来。
顾陵紧张地拉住了她的手,有些哀怨地道:“小嬛儿,你不要我了吗?”
她不过就是觉得很热,起来坐坐,就成不要他了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姜嬛回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很是无奈,只好任他把她揽在怀里。
顾陵把下巴搁在了她的颈窝处,轻轻地蹭着,蹭得她又酥又痒。
须臾,顾陵又满怀心事地道:“如今我让小嬛儿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这些事若传出去,大家都会说我是你的男人,小嬛儿若不给我个名分,以后也不会再有姑娘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