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关砚了然点头,习以为常:“你是挺忙的,每次我回国咱俩都见不了面。”
“是啊太忙了。”
喻凝低头吃了几口虾滑。
“你和你先生,你们是”裴关砚说到一半停下,是看见黄树回来了。
可黄树耳朵灵,老远就听见了。
一屁股坐下来继续抱怨:“诶说起她和宗明赫,这事儿喻凝你可太不仗义了,结婚那么久了才告诉我们,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宗明赫能搞到一起也太神奇了。你从实招来,是不是上次在我家家宴的时候看对眼的?”
“差不多吧。”喻凝随口敷衍。
“啧也能理解,宗明赫那张脸长得确实够对味,把你迷倒挺正常的啊。”黄树一个人说不尽兴,还拉着裴关砚道:“你见过宗明赫吗?不是我夸张,长得比你还帅。”
“黄树,你是不是喝多了。”喻凝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裴关砚只是低低一笑:“见过,的确。”
“你什么时候见过?不会又是背着我搞什么聚会了吧。”
“我刚回国那天去南港看小凝的演出了。”
黄树咦了一声:“一回国就先去看她,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黄树有时候神经大条,没发现三个人的友谊从一开始就不太平衡,大学那几年只有他傻傻以为他们是铁哥们,实际上喻凝和裴关砚早就朝着另一条道走了。
所以现在聊起这个话题,就他一个人是嗨的。
喻凝觉得有些别扭,抬起啤酒喝了几口。
吃完火锅,他们又到了常光顾的烧烤摊。店铺就在老街路边,都是一些学生在吃。
挑了一个角落,喻凝和黄树还被几个校友认出来了。
他们当年的处女作虽然青涩,但拿了不少奖,在学校成了教学案例,系里老师给每届学生都放过他的片子。
得知他们马上要再度合作拍新戏,那几个学生都纷纷表示期待。
喻凝吃着吃着有些感慨,因为爷爷一直不喜欢她在大银幕上抛头露面,切断了她很多工作机会,如果这次合作的导演不是黄树这位老友,她还不一定会回去拍电影。
烧烤摊前的火苗窜起,喧闹老街勾起了他们的回忆,也燃起了年少时那颗为艺术而跳动的赤诚之心。
“好好干,争取把什么最佳奖项全部拿下!”
“好。”
“加油。”
喻凝和裴关砚举起啤酒,和黄树一起碰杯。
……
吃完烧烤,已经快十二点了。
喻凝摸摸肚子感到一阵罪恶,暗中发誓在进组之前她一定不会再大吃大喝了……
三个人都喝了酒,黄树找到代驾,让稍微清醒一些的裴关砚送喻凝回家。
“你要安全把她送到家,然后你到家要跟我说一声。”
喻凝着醉意朦胧的黄树,催促他赶紧离开,随后朝裴关砚摆手:“我们各走各的吧,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