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套房自带的浴池边,要是她和宗明赫的动静被听到,那不得丢死人
那头还在继续说话。
“帮我问问,她在哪个房间?”
周莎伊略显不满:“我怎么问?”
“问安排房间的人啊。”
停顿了一下,周莎伊的声音变得没了耐心:“宗岳,她和你弟弟已经结婚了,我们再过几天也要办婚礼了,你到底想干嘛?”
听到这里,喻凝明白了他们谈论的是自己。
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又是一疼。
宗明赫终于有松开她,抵着她的脑袋鼻尖相碰,冷声道:“想憋死吗?”
和他亲着还能分心去听旁人说话,注意力全被牵着跑走,连呼吸都忘了。
“嘘!”
喻凝立马捂住他的嘴巴,小口喘气把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水雾雾的眸子里多了丝慌张。
不安地看向他:“要不,我们换个房间?”
“换什么。”
宗明赫眉峰一拧,脸色变得更沉了。握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几分:“是想换到隔壁?”
“不是你在说什么啊小点声”
宗明赫被她紧张的模样气笑了,不自觉阴翳起眉眼,在滚烫的泉水中渐渐涌出无边的噬人戾气。
还真是怕被那个人听见么。
他心中冷嗤,直接握住喻凝的腰,把她从水里轻松抬起,随着哗哗水声把她翻了个身压在石壁上。
喻凝的小身板在他面前显得无比单薄,他也没使多大的劲儿,怕给人折坏了。
膝盖挤进两条细细的腿间,让她不得动弹:“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喻凝,我才不在几分钟啊你都和他打上牌了。”
“你”
喻凝听见这话,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没有!是同事叫他的。”
“好,同事叫的。”
宗明赫眯着眸子,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笑。
宽大的手掌从水里碰上她的后背,她皮肤湿滑的触感让他克制不住内心喷涌的情绪。
因为水温较高,她湿漉漉的发丝乱七八糟粘在脸上,白皙的皮肤泛起绯红,整个人像剥了壳的鸡蛋,简直得可以一口吞下。
她身上那点泳衣只要轻轻一抹就全部散开,他便可以毫无遮掩地欣赏着她因挣扎害怕而流露出的动作。
被无形的触手缠上,她当然是茫然无措的。
从来没有这样过
喻凝随着水波左右摇晃,重心不稳只能挂在他身上,就算被吓到也不敢出声,死死捂着嘴巴。
可感觉到他的动作,那种肌肤毫无阻隔的相碰让整个池水里充斥着微妙的气息。
她缩了一下,惊恐地按住他结实的胳膊:“宗、宗明赫,你在干什么?”
“叩叩——”
与此同时,他们房间的门被敲响。
喻凝耳边一阵发鸣,拼了命想要推开桎梏住自己的人:“有人敲门、放开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