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鹰撇了撇嘴:“……反正等师妹回来……反正……我就问问她什么意思。”
说完,就在崖边坐下,望着天空等。
松鹤:“我看你不如先换条裤子,一会儿师妹真要回来了,怕得以为你连尿都夹不住。”
……
荒唐的亲密接触,终于在清心驱邪丸的解救之下,及时止住了。
当一丝清醒慢慢放大,以观眼眸中的迷乱终于被慌乱所取代。他跪起来,趴在地上,飞快地寻找着。
瓶子呢……!
“师弟……”一只滚烫的手却又扯住他的衣摆。
这迷情藕断丝连一般。他的清心咒念得断断续续,好在药丸开始起作用。
漫长地寻找后,他终于摸到了药瓶。
他连忙倒出一颗,塞进微与嘴里,再以两指在她百会穴上一点,强将醒神之术灌入她的身体。
密林里,终于散去了迷乱的气息。
如有一盆冷水突然当头浇下,岳芷林终于压下奔涌的血液,清醒了脑子。
她长舒口气,灼热的气息通过鼻腔,仍然令她难受。
可恶!
方才还好摸到了药。她若是个未经事的黄花闺女,即便大防未破,只怕也悲愤得想找块石头撞死了事。
岳芷林慌慌忙忙地把自己裹好,躲去了树后。低头细瞧,那衣领之下不堪入目,布满了罪恶的痕迹。
可恶!可恶!
林子里逐渐安静下去,又在长久的安静下,慢慢变成了死寂。
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背靠着各坐一边,不必看见彼此的表情。身上余毒未清,两人都懒于挪动,只得就地歇息。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索性又双双闭眼调息,修炼起来。
当天空全然黑下来,岳芷林没忍住,率先开了口。
“这件事赖我。”
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我若要嫁去冥界,便是在跟玉芝公主抢夫婿……先前我便得罪过公主和碧语仙子,此番定是遭了对方报复……是我,连累了你。”
以观正不知所措,清心咒念了三遍,净身咒念了五遍,衣裳整理得规规整整,唯恐哪里暴露一点失控的痕迹。
闻言,怔愣了下。
他自然清楚此事于他而言,完全是无妄之灾。且不说那逍遥散的目标本就不是他,就说那清心驱邪丸都差送进嘴里了,却被她撞落到……实在不幸。
然对方是一个女人,终究还是更受伤害的一方,他便难以站在受害的角度,陈说自己的无辜。
可这辈子,他也就守望着阿月一个,实在是不想,也无力为别的女子负起责任。所以,也就沉默到了现在。
“师姐的意思……”
“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怀。如果你还是觉得恶心,我也……也只能劝你离我远点。”
眼下对方主动称与他无关,磊落洒脱,倒显得他方才的忐忑很是可笑,又令他很难不厌恶自己的窄小气量。
“我也……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