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冲进来,一把抓起以观就往外拉:“走!跟我救人!”
“呜哇——”
孩子顿时惊哭。这要是心疾未愈,怕要被这一脚踢门当场吓死。
以观立即手腕一翻,甩开旭鹰,坐回床头将孩子搂住。
他轻声地安慰着:“不必惊慌,是咱们之前见过的叔叔。”
小顾躲在他怀里,怯怯地打量了旭鹰几眼,这才止了哭。
“这个叔叔坏。”小顾撇着嘴说。
旭鹰正急着,懒得计较了:“好了好了,这娃娃也不哭了,你快跟我走。微与她发烧了!”
面具下的眉挑动了下。以观嘴角微勾,发出一声轻笑:“师兄的警告我铭记于心,万万不敢靠近微与师姐。”
旭鹰愣住。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搁这儿记仇呢!
以观说着话,抬袖为孩子拭去眼泪,重新为小顾盖好被子。
因见他慢条斯理的,旭鹰急得要跳脚:“此一时彼一时,你一个学医的,不知道人命关天么!”
以观他吹了灯。
屋里霎时暗了下去,唯有透过窗户的一点月光白晃晃地映在地板上。
这是要睡了?
旭鹰这胸口快要气炸,换平日里他早动手揍了,奈何对方是医者。
他咬咬牙,暂且按下脾气:“算我嘴臭行了吧,我、我……”
话没说完,便听得以观轻声对孩子道:“坏叔叔也说了,人命关天,我恐怕得出山几日。”
孩子抓着被角,声音还带着哭腔:“可是我怕……”
“你不是说你要做男子汉么,男子汉可不能胆小。喏,这是叔叔做的鲁班锁,等你把它拆开,叔叔就回来了。”
小顾捏着鲁班锁,艰难地点了点头:“嗯,救人要紧。”
“炎晖叔叔在丹房,你若睡醒了就去找他。”
“嗯,我会勇敢的!”小顾颤抖着声音道。
交代完了这些,以观径直出了门。旭鹰呆在原地,还有点懵。
“师兄何以还愣着,不着急走?”
听听,刚刚对孩子温言细语,眨眼对他这个师兄一点儿都不尊重。
还有心情耍他?!
因是有求于人,旭鹰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当即带着以观就飞回了崇吾山。
“师妹!”
他火急火燎的,刚落地就一路喊过去。房间里冲出只大猫,焦急地带着二人返回。
屋里静悄悄的,微与趴在床上,起初是什么姿势现在就还是什么姿势,可见中途并未醒来过了。
屋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轻微的毒素气息。
以观上前探了探额头,摸到一堆炭似的。
“先把毒虫丹喂了。”
旭鹰忙把丹药塞进她嘴里,试了几次师妹都咽不下去,便急慌了:“她吞不了啊!”
“我来。”
旭鹰退后,以观坐到床边,伸出一手掐住微与的下颌,往上微微一抬,另一手在她颌下方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