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问道,“容拾,你来做什么?”
顾清依然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忍不住看向容浚,只见他那双深邃墨瞳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她的影子,幽深不见底。
顾清娢的心又闷又疼。
她不甘心,凭什么他把自己从容渊身边抢过来后短暂地宠爱过后就全身而退,转身就把所有的宠爱给另外一个女人?
“容拾,你是来看本宫的笑话的么?只可惜让你失望了,因为容浚真正在乎的只有他自己,你我都是一场笑话。”
“他曾经可以为了我让你受尽委屈和折辱,如今却又为了你而薄待我,我们都只是他的玩物而已。他喜欢,便可以不顾一切地强取豪夺,他一旦不喜欢了,便会弃之如履。”
“不过你我之间,其实你更加可悲。因为你追随他这么多年竟然一无所有,而本宫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顾清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也是,你现在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言罢,她站起身来,径直往殿外走去。
容浚冷漠地看了顾清娢一眼后,立刻追了出去。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顾清娢瘫软在了冰凉的地上,一颗心惴惴不安。
容拾离开前那句话意味深长,她到底会做什么?
容浚追上了容拾,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声道,“阿拾,她说得不对。”
顾清冷笑,“哪里不对?”
容浚把她拥得更紧,“孤以后绝对不会对你弃之如履,而是会疼你爱你珍惜你,用一生弥补你。”
“那现在就弥补我。”顾清幽幽道,“容浚,我要做皇后。”
皇后之位一直是顾清娢引以为豪的尊荣,若是能毁了她这份尊荣,她一定会过得比受了酷刑还要痛苦。
杀不了,那就先诛心!
苏澈还活着
容浚一丝迟疑过后便点了头, “只要给孤时间,孤一定会立你为后。”从古至今,废后重立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顾家现在只不过是被伤了元气,但到底是有上百年基业的大家族,他想要立刻废了顾清娢阻力实在是太大, 定然会引得朝堂动荡。
顾清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 倒也不觉得有多失望,只是嘲讽一笑,“那你究竟能弥补我些什么?”
容浚心中有愧, 立刻回答道, “阿拾,你放心,孤今日既然允诺你,他日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在孤立你为后之前,你可以向孤提别的要求, 作为孤让你等待的补偿。”
顾清挣开了他的怀抱, 抬眸看向他, 声音平静, “那你放郭仪离开, 让他从此与皇宫和十三堂都再无瓜葛。”郭仪曾说过, 他们两个人总该有一个人要自由地活下去。如今她不得不留在这囚笼里, 那这一次就换他自由。
闻言, 容浚一脸探究地看着她, 想要看清楚她的意图。可她双眸似一潭死水, 除了毫无生气之外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他不得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