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多数人,可就凭顾家的本事,你以为孤能瞒住?”
顾清娢双眼紧握,强行让自己稳住了心神,竭力藏住了心中的担忧。
“皇后,你难道就不好奇,时至今日,为何顾家没有人替你出头,甚至连一个入宫前来探望的人都没有?”
“或者说其实你心中有数,只是不敢往深了想下去?”
顾清娢咬着自己的唇,半天没有说话,但她双拳紧握,早就出卖了她心中的不安。
容浚勾唇一笑,“你还不知道吧,顾家,已经不是之前的顾家。”
此言一出,顾清娢再也隐忍不住,立刻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在前一日,你其中一个在兄长官府明令禁止的情况下私放高利贷,另一个兄长强抢民女,更要命的是,你还有一个兄长竟然收受了北漠大批的财物,有通敌叛国之嫌。”
“顾家多年的心血和筹谋,即将毁于一旦。如今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有何精力来管你这个皇后?”这些年来,他逐渐养大顾家人的胃口,就是为了一举掀倒这个制掣他的大家族。
私放高利贷,强抢民女那些事,根本就无法撼动根基深厚的大家族。唯有通敌叛国,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眼看他的布局就要成功,却出了容拾刺杀顾清娢和谋害皇嗣一事。他为了保她,不得不把所有的饵提前抛出来。
如今顾家虽受重创,无暇顾及顾清娢,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依然是个不小的麻烦。
可能保住容拾,他丝毫不后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清娢俨然不信,“顾家在大业有上百年的立业,绝对不可能通敌叛国。”
容浚缓缓道,“孤是九五至尊,孤说顾家叛国了,那便是叛国了。”他不追究顾家之罪,顾家也不敢再在朝堂上提及容拾刺杀一事,各取所需。
至于顾清娢,注定只能是被遗忘的那个人。
“容浚,你竟然栽赃陷害顾家,你好狠毒的心!”
“既然知晓孤的狠毒,那以后就好好地待在华阳殿里,不要踏出去半步,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阿拾面前。”容浚冷冷道,“孤不杀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顾清娢笑出声来,“容浚,曾经你可以为了我让容拾受尽委屈和折辱,如今却又为了她而如此待我。两个女人都恨你入骨,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么?”
可悲?可笑?
早在江安那小村庄时,他看见容拾对苏澈笑得那么纯真灿烂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后来他拼命想要把容拾拉回自己的身边,但每每都是适得其反。
说起来,他的确可悲又可笑。
可那又如何?
如今容拾不也还在他身边?
纵使回不到从前,但至少他不必一个人孤寂地待在这皇宫里。
容浚反问,“皇后,你难道不也是可悲又可笑么?”
顾清娢哑然,时至今日,她已经惨败给容拾那个低贱的娼妓之女,又比容浚好得到哪里去?
容浚没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华阳殿,命罗义封了宫。
即日起,他不再有年少时的爱恋,这一生只想要一人,那便是容拾——
转眼便是月余,顾清仍是那个样子,眼睛里没有恨,也没有爱,目光空洞而又呆滞,就像个无欲无求的傻子一般。
无论容浚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