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接这个单子,给再多钱都不能接!
进去再出来,耽误他多少生意!
温越彬花了大价钱,来一个逮一个,来一双逮一双,放蛇的,倒尿的,泼粪的,大吼大叫的,造谣的,等等等等,抓到一个告一个,律师函一张一张的排好,贴在各个演出场地上。
“怎么回事?说书的怎么得罪这么多人!”
“听说有对双胞胎说的特别好,长的也特别好,别人怕他们红,故意捣乱砸场子!”
“造谣,捣乱?”
“还有这事?真的是双胞胎吗?长的有多好看?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听听,到底讲的有多好!”
三舅和小舅红了!
突然间场场爆满,两个人再也没有时间给佟嘉月送吃的喝的。
高代琴这边也收了手。
温越彬直接去找了他爸爸,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能制止他妈,也就他爸一个人了。
温修贤把高代琴好一顿说,。
高代琴自然委屈,可“丈夫”和儿子都在指责她。
儿子已经跑了,她怕没有儿子在家,温修贤再也不来看她,那种日子连想都不敢想,所以她收手了。
舅舅他们那边终于没人捣乱。
温越彬是后怕的。
舅舅那边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可接受范围内,如果妈知道了嘉月,出手对付嘉月的,那他接受不了嘉月有任何损伤,他会发疯!
温越彬又去找了他爸,越是位高权重,越是爱惜羽毛。
温修贤这些年始终忌讳被人看笑话,又做不到狠心不管前妻母子,一步一步弄到现在这般境地,妻子埋怨他,前妻埋怨他,就连两个儿子,也是埋怨他的。
大儿子就不说了,誓死不走他给安排的路线,宁愿不要前途也要跟他保持距离。
小儿子呢,小儿子倒是不叛逆,但是小儿子从小憋着一股气,对他没有别的父子那么亲密,始终客气疏离。
说道客气疏离,大儿子又何尝不是!
温修贤忍不住说:“你有多久没叫过爸爸,开口闭口“您”!“您”是谁?我是你爸爸,就算你怨我,我也是你爸爸!”
温越彬自从放飞自我之后,天王老子也管不住他,何况只是他爸。
在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震惊的眼神下,说道:“我倒希望不是,我妈偷人生的也好,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好,都比现在好!”
“混账!”
“你埋怨我就算了,怎么能埋怨你妈妈,你妈妈这些年多么不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也都是为了你好!”
温越彬淡定的绕过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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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微微一笑,弯腰欠身说:“您多保重身体,我告辞了!”
“混账!简直混账!”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