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带,将她的手指也并拢捆了起来。
祭司愣了愣,轻笑一声:“自然,你大可放心,如今你得罪了摄政王,也没有退路了,跟着本司,那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话到了此处,祭司转头看了看那黑洞,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火折子,轻轻吹燃:“走吧。”
待屋内敞亮了起来,才总算是有了些许的人气。
鎏月站起身走到桌边,缓缓坐下:“帝京的人都知晓了?”
一个时辰前她才亲眼看着鎏月睡下的,这会儿怎么就忽然得到了祭司的血。
不过鎏月并未给她询问的机会,道:“你拿着,去替我试药。”
“好。”缇莎点点头,连忙应下。
缇莎紧紧望着她那脖颈上的些许红痕,咬了咬牙,心疼地抹了抹眼泪:“夫人为何要这么做?”
“我自是有我的道理。”鎏月顿了顿,放下茶杯,抬眼看着缇莎,笑道,“哭什么?他现在可没打算杀我。”
祭司看了她一眼,心下似是有狐疑,可也没再耽搁时间,拉着她便从小门绕着那意识不清的守卫逃了出去。
不久,鎏月跟着祭司来到了城门不远处的一个荒废已久的破庙,这才停下了脚步。
祭司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撑不下去,很快便晕死了过去。
“祭司大人?”鎏月试探着唤了一声,见未得到回应,这才敛起了脸上的神情,轻轻将她放到了地上。
鎏月转头望去,便见祭司此时正站在门边,同她招了招手:“快走。”
她眨眨眼,捏紧了袖中藏好的簪子,并未犹豫,抬脚就跑到了祭司的身边。
原路回了摄政王府,又回了主院,鎏月便又换下了衣裳,寻找着缇莎的身影。
她回来时便瞧过,府上的守卫只是中了迷香,没什么大碍,过两个时辰便能自己醒来。
这边,不出所料,听见消息的贺颂恩一早便来了摄政王府,言语间满是担心,却也试探着萧屿澈的伤势。
全程,萧屿澈都在榻上,并未直接露面见他,语气也听着虚弱得不行,令贺颂恩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只是现在的事儿不能耽搁,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了祭司的血。
“可祭司……夫人打算如何拿到她的血?”缇莎有些忧心,毕竟以祭司的能力,若要杀人,弹指一挥间便能做到。
“看吧。”鎏月眸色暗了暗,仔细瞧了瞧缇莎,“你瞧着脸色不太好。”
“那些人说,夫人失了宠是小,依殿下的性子,说不准会直接杀了夫人。”她顿了一下,又道,“夫人不必听那些闲言碎语,无论最后如何,奴婢都会跟着夫人的。”
祭司盯着她,问:“你不是受了鞭刑吗?”
鎏月愣了一下,眨眨眼:“外面是这样传的吗?”
鎏月看了看四周,转移话题道:“我们为何来此处?”
“这里有一个能通往城外的地道。”说着,祭司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尊巨大的佛像。
他唇角勾起,道:“你妹妹是何人?”
鎏云眼睫轻颤:“我妹妹是摄政王妃,鎏月。”
否则像他那样一个不近女色之人,为何会平白的关照云月坊?又为何在刑场时,只是鎏月朝他求了情,他便将人保了下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将东西收好,而后看了祭司一眼,轻轻笑道:“好好睡一觉吧,威胁我?你还不配。”
第68章 软玉温香23
“你想用来威胁鎏月?”贺颂恩蹙了蹙眉,神色略带纠结。
可穆念只是摇摇头,笑道:“威胁?她这样的人,怕是不会受一个毫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