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轻轻颤动着,紧闭着双眼,却无甚困意。
如今缇莎杀了祭司安排的线人,那便是彻底背叛了祭司,这般想来,那缇莎便不可能是祭司的人。
“黄桃你去忙吧,姑娘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见状,黄桃笑着点点头,往外走去,脚步不知怎的都轻快了些许。
“这二者一定有所联系。”鎏月眯了眯眼,又道,“蛇尾粉是祭司制蛊的习惯,定会添加。”
“那么,若是让雌雄两只蛊吃下蛇尾粉,再令它们互相啃食,炼成一只新的蛊,那会不会就是蚀心蛊?”
他瞥了一眼桌面上放着的令牌,示意鎏月将这东西拿走。
见此,鎏月诧异地瞧他,伸手将那令牌拿起,这令牌做工很是精美,边缘还是用真金制成,而在令牌上边儿,刻着一个萧字。
隼穆无声地叹了口气,便也没在多留,起身离开了含香苑。
“若有机会,我带你上街去逛逛。”时舟笑着说。
缇莎点点头:“好啊,一言为定。”
听见他们这般,鎏月的神经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闻言,缇莎微微一愣,蹙眉思索一番,道:“姑娘,奴婢认为可以一试,可奴婢总觉得这法子,似乎少了些什么。”
“少了东西?”鎏月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那抹绿植上,久久未移开。
不够,她还得再炼两只雄蛊出来。
鎏月仔仔细细地挑了一会儿,付过银子之后正欲离开,没曾想,却遇见了终于从外面进来的杜婉仙。
杜婉仙显然也看见了她,笑着打招呼:“鎏月姑娘。”
男人沉默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将黄桃带上,莫要多耽搁。”
“嗯!多谢大人!”鎏月开心地笑笑,起身便想要往外走。
许是听出来了她的讽刺之意,杜婉仙脸色变了变,指尖有些发白。
但很快,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那一丁点气愤的神情都烟消云散。
她轻笑一声:“那还得多多仰仗姑娘了。”
“慢着。”身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恶。
鎏月身子一僵,脚步顿住,以为是萧屿澈反悔不愿意让她出门了,只恨自己方才为何便不能跑快些。
她们来到酒楼点好菜,便坐在包厢里闲聊。
鎏月好奇问着:“阿姊,你对梧生似乎很是热络。”
待缇莎走后,黄桃两眼放光,压低了声音:“姑娘,他们真的成了?”
“嗯,快了吧。”鎏月半眯着眼扯了扯嘴角,便带着黄桃出府,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她扭头看了杜婉仙一眼,浅笑着点头示意。
谁知杜婉仙似是没瞧出来鎏月没心思与她多言,反而自顾自的在其身边坐下:“真羡慕鎏月姑娘,再过不久便能嫁给表兄了,到时我还得尊称您一声表嫂呢。”
缇莎好奇地瞧了瞧白苏的背影,问道:“姑娘,她口中的夫人,便是姑娘上次所言的摄政王的姐姐?”
“没错。”鎏月眼眸含笑着点头,“阿姊待我很好的。”
“原来如此。”
这边,鎏月回到含香苑换了身衣裳,便带着黄桃往外走。
缇莎从院外过来,福身道:“姑娘,奴婢恐怕不能随姑娘一同去了。”
闻言,鎏月连忙点头笑道:“好啊,我明日一定去。”
“嗯,那奴婢这就回去复命了。”白苏低头福身,这便告退。
待到了主院,鎏月远远的便瞧见萧屿澈正坐在书案前,低着头不知在什么。
她将缇莎留在院内,随后快步进屋。
鎏月笑了笑:“嗯,我来挑挑明日带给阿姊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