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殿下体内的毒素怕是清不干净。”
这时候,太医从远处赶来,在给贺庭翊瞧过伤之后,无奈摇头:“殿下恕罪,微臣技艺不精,瞧不出是哪种蛇毒。”
“什么?”
话音落下,鎏月便松了决。
她指间动了动,轻轻操控着一条条毒蛇爬到贺庭翊的身上,将他吓得不轻,疯狂晃动着。
闻言,鎏月眸色闪了闪:“殿下且慢,蛇毒的解药一般都是从毒当中提取淬炼的,若将它们烧了,如何能找到咬殿下的那一条蛇?”
“这……”贺庭翊犹豫了,气道,“罢了!那你能找到?”
“那……”
“待萧屿澈放松警惕,我就走。”鎏月沉声说道。
缇莎不太理解,好奇问:“姑娘为何不现在走?如今咱们就在城外,若姑娘想,我们是可以逃出去的。”
见鎏月的神情有些怪异,萧屿澈眼眸微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瞧见不远处,一名女子在禁军身前跪下说着什么。
思及此处,鎏月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闻言,缇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未再多言。
“平王殿下最为疼爱陛下,想必是愿意为陛下作出牺牲的吧?殿下这般神情,莫不是不愿?难不成殿下对陛下的爱护都是装出来的?”
鎏月接连着几句将贺庭翊逼得说不出话来,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这不就是将他架在火上烤,让他骑虎难下吗?
萧屿澈淡淡地瞧了瞧鎏月,眸中闪过一抹探究。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陛下!”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纷纷跑到了那坑洞边。
这坑洞有些深,贺斯南已经被摔晕了过去,更无法配合几人将他救上来。
“自然。”鎏月笑了笑,“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
“那快,快找!一定要在本王毒发前找到!”贺庭翊鬼哭狼嚎道,“皇嫂,只要你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鎏月神色不自在地笑笑:“殿下言重了,应该的。”
二人走到一旁,确定旁人听不见她们的谈话后,缇莎这才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说道:“姑娘,线人没见姑娘过去,本不愿让奴婢带走解药的,奴婢也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拿到解药,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而贺斯南并无什么大碍,只是昏睡了过去,萧屿澈便吩咐贺颂恩将他好好的送回宫。
待人都走后,鎏月在坑洞边蹲下,又挑了几条蛇缠在手上,随后站起身,垂眸道:“大人可觉得蹊跷?”
一时间,动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不远处的鎏月和缇莎二人听见了动静,也好奇地往那边张望。
到底是个孩童,听见贺颂恩那焦急的语气,贺斯南一下子便慌了神,不由分说地便爬起身,往几人所在了廊亭跑去。
她站起身拍拍手,摸了摸缠在自己小臂上青蛇的脑袋,道:“殿下只管放心,待时间到了,我会叫人将草药送去平王府的。”
“如此甚好,甚好。”贺庭翊松了一口气,被下人带着先行回府了。
鎏月在禁军身侧站定,轻声道:“大人,这是我的侍女,让她进来吧。”
闻言,禁军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将缇莎放了进来。
鎏月和缇莎赶到了坑洞旁,瞧着里边的蛇,她眸色暗了暗:“这些蛇都有毒。”
“你怎瞧出来这些蛇都有毒的?”贺庭翊看了一眼坑洞里蠕动的蛇,又转头看向鎏月,不解道。
此时萧屿澈已检查完,确定贺斯南并未有何大碍。
贺颂恩将目光收回,眸中似闪过了一抹惋惜。
他走到坑洞边趴下身子伸出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