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偏过头来,鼻尖在她耳边和颈间反复游离,似是在嗅着什么。
鎏月一愣,连忙起身后退,便见男人就这般伸手往她的领口扯去,抬手捏住那只大掌,一下子慌了神:“不,不必,我自己换!”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嗓间发出一声嗤笑:“你觉得本王缺那一碗面?”
如此,她今日前来,可不就是羊入虎口?
鎏月眼下染上了一层薄红,她轻咬着下唇,迟疑道:“那,大人想要什么?”
其毫不遮掩的话令鎏月一愣,她很快理解了他言语中的含义,脸上的薄红渐渐染到了耳根。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垂着眸子,嗓音又柔了几分:“我就要嫁给大人了,大人急什么?又不会跑。”
瞧着男人忽然放大的脸,鎏月愣了愣,大脑就如宕机一般,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眸子,浑身僵硬着不敢动弹。
萧屿澈眉心微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去备水。”
时舟:“……”
见此,萧屿澈也不知是何心情,又低头浅尝了片刻,才将人放走。
“喂!”
萧子旭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没好气道:“你是哪儿来的?”
察觉其所言非虚后,他的耳根子不由得开始发烫。
合着这人方才就一直看他笑话呢?
她的指腹在那凹凸不平的绣纹上轻轻抚过,好看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听闻在中原,有个词叫做百鸟朝凤。”
说罢,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萧屿澈:“大人可是存了这心思?”
鎏月眼睫微颤,走过去伸手轻轻掀开了那张红布,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做工精美,花样精细,绣着金丝鸟纹的朱红色婚服。
说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中原女子的婚服,精细程度并不比苗疆的差,很是漂亮。
-
她有些出了神,一手捏着茶杯,一手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唇瓣,又似是烫到般的离开。
原来话本子里所说,是此种感觉。
回过神来后,她甩了甩脑袋,叹了一口气,捧着茶杯转过身时,着实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大人?”鎏月睁大眼,似是被抓包了一般,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似是换了一身衣裳,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气。
萧屿澈只微微偏头,示意时舟将手中端着的雕花木盘放在了桌上。
这木盘偏大,上边儿还盖着一块红布,不知放了什么。
闻言,鎏月愣了愣,不可置信道:“婚服,这么快便做好了?”
萧屿澈瞥了她一眼,薄唇微抿,神情淡淡地颔首:“嗯。”
“你我男女有别,不可如此!”鎏月连忙道。
萧屿澈唇角勾起一抹笑,抬脚上前了几步,微微俯身,那一片阴影直接将人全身都笼罩了起来。
“你有这心思?”萧屿澈慢悠悠地坐下来,反问道。
鎏月沉默一阵,轻笑出声,随着他坐了下来:“大人有,我便有。”
“不若还是待大婚那日再换吧。”鎏月眨眨眼,抬眸看他。
第30章 媚蛊天成07
“偏院?”鎏月蹙了蹙眉。
一旁的缇莎眨眨眼,奇怪道:“姑娘,王府何时多了个小郎君?”
鎏月一愣,似是猜到了什么,忙道:“我随大人一同前去。”
郎中苦着脸摇头。
见此,鎏月出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能救他。”
闻言,杜婉仙眼睫微颤,连忙跪在贺庭翊的脚边,道:“殿下,仙儿可以帮您。”
“哦?”听见此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