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快看!”
殷驰惊讶地接过,看完大受感动。
他大手一挥,给西西多夹了个肉丸。
西西开心地炫饭,殷驰则看着纸条上的字眼眶红红,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老父亲之感。
说起来他之前好像误会边璞了。这小子竟然这么会教书,这才多久啊,西西都会写这么多字了,还专门写了回来送给他!
然而殷驰心中的偏见尚未完全消散,下一秒,西西的一句话立刻将天平又往下压了压,还新加了块石头。
她说,“老师想喂西西吃过期的糖,爸爸,你可不可以劝劝老师呀?”
“没问题,”殷驰捏了捏拳头,微笑,“我肯定好、好、劝他。”
保住自己头发的西西满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脑袋的边璞打了个喷嚏。
他纳闷地感受了下室温,紧了紧白大褂,又将空调往上调了几度。
一号牢房内,西西还不知道自己又给老师招惹了大麻烦,她换上沉戟早就给她准备好的运动服,抬手草草扎了两个小揪揪,看着镜子里清爽的元气崽崽,握拳,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说到西西身上的衣服,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起因是殷驰出禁闭室的第二天,看到了穆斯精心为西西定制的马赛克套装。
也是在同一天,穆斯被残忍地剥夺了西西的穿搭权。
穆斯那叫个气啊,他坚定地认为是因为殷驰不懂他高雅的审美,强烈要求投票决定。
随后3:6惨败。
除去生病的野牛,在场的一共九人,所以不仅西西没投他,就连他的属下都跑票了!
穆斯看向疣猪,疣猪慌忙挥手,“主教您是了解我的,我绝不可能忤逆您!”
他没这个胆子。
穆斯又看向狐狸,狐狸平静对视,“主教您是了解我的,这么明显的跑票,我不会做。”
他没那么笨。
穆斯看向树懒,他缓缓露出牙齿,好了,这跑了一票;他又看向角马,他傻呵呵挠头,好,这又跑了一票;最后他看向沉戟。
沉戟尴尬得耳朵都红了:“他们说以后让我负责西西的衣服穿搭。”
“……抱歉主教,我没能抗得住诱惑。”
穆斯:“……”
镜头在主教大人的无语中,转回到今日午后,老时间老地点,只不过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他们提前清完场,在后山摆起排场,天幕、野餐垫、户外烤炉等一应俱全,摆明了来抢风头。
等西西两人到时,狐狸甚至已经架好了天文望远镜,烤炉上的串串冒出油滋滋的香味,穆斯教袍随风轻拂,优雅地坐在折叠椅上。
西西眼睛一亮,疯狂摆手,“穆斯!”随后又一一跟狐狸等人打招呼。
穆斯等西西跟其余人互动完,才矜持地垂下眼,露出点笑,“这么巧?”
“是好巧哦,”西西此时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好奇地问:“穆斯,你也是来上杀手课的吗?”
熟读720个穴位、最擅长一击毙命的穆斯温和地摸了摸西西的脑袋,“我主从不杀生。”
西西“啊”了一声,追问:“那遇到坏人,或者想要杀穆斯的人,要怎么办呢?”
穆斯依旧笑得一派风轻云淡,“安排他们与我主会面。”
西西听得云里雾里,得出结论:穆斯果然是个大好人!
一旁的疣猪两股战战。
那边的殷驰已经安排好场地,西西正打算过去,穆斯叫住,“等会。”
他从黑袍里取出一根彩色橡皮筋,三两下,饱满的马尾就扎好了。
他边扎头发边状似无意般问道:“我们晚上打算试试用天文望远镜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