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一拥而上,将上头的血肉一扫而空。
边璞摘下手套,丢到实验台上,任由爬虫们将其分解,自己则走到另一边。
总感觉这孩子越来越不怕他了。
边璞看着镜子里几近透明的自己和那头碍眼的银发,忽然灵光一闪-
西西上完厕所,挤了足足一泵洗手液,确保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
随后爱干净的小姑娘用烘干机将浑身吹得软蓬蓬的,快快乐乐地走出洗手间。
她的抄写任务已经快大功告成啦!
虽然、虽然好像跟老师写得两模两样……西西心虚地瞥了眼边璞颇具骨感之美的字,又看了看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显得胖嘟嘟、圆滚滚的字……但是、但是下午可是要上杀手课欸!
练字诚可贵,上学价更高,若为爸爸故,两者皆可抛。
患有轻微强迫症的小姑娘努力按下自己蠢蠢欲动想重写的爪子,抬高嗓门,“老师,我写好啦!”
这回老师的回应传来的很慢。
好一会,才听到闷闷一句:“知道了,等我一下。”
像是嘴里布满了泡沫一样。
说起来,泡沫是什么味道的呢?爸爸他们从来不许她尝……感觉很像朵朵欸,朵朵又是什么味道呢?
是甜甜的吗?香喷喷的东西肯定都是甜甜的吧?
西西天马行空地想了好长一段,老师还没出来,她将视线重新移回本子上。
为了控制住自己重写,她将这一页翻了过去,低头认认真真地仿写起来。
【爸爸,我好想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是爱是暖是希望,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见不到你我就七上八下、七零八落、】
顿了顿,继续写:【七七八八!】
不再照着边璞的字迹写,西西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字也开始歪七扭八,恨不得一口气飞到纸的边缘去。
以至于当她写完这段,还想继续秀秀自己这段时间扩展的词汇量时,发现竟然没空间可发挥了。
小学究只能摇摇头,苦恼地叹息一声:“写字难!写字难!少白纸,字何在?”
“滴滴!”智能门锁打开的声音。
西西手忙脚乱地将这一页撕下来,塞进口袋里,翻回到准备交给边璞检查的那一页。
“老师,我写好……”最后一个字被“咕咚”一下,吞进了肚子里。
视网膜里倒映出一头奇怪的黑色短发,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还带着几分闪。
“老师,”西西看着那头五彩斑斓的黑,快要哭了,“你把蛇蛇吃了?”
原本想染一头彩发却惨遭失败的边璞:“?”
小姑娘已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闷头就往无菌室里冲,边璞连忙一手捞住,然而他低估了小孩子的莽劲,也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一个没拦住,反倒被西西带着往里走了两步。
此时的边璞哪还有刚刚在无菌室里一脸变态科学家运筹帷幄的样子,他狼狈地踉跄两步,用尽全力往旁边一扑——果断按下按钮。
白色的纱罩立马遮住了实验台和深处的培育箱,孱弱的边璞捂住胸口站起来,还未站稳,就听到小姑娘惊喜的声音:“蛇蛇,你没事!”
黑蛇听到动静懒洋洋抬眼,不小心看到西西身后主人那头丑得奇形怪状的头发,忙移开视线,又往门缝里缩了缩。
西西也就跟着蹲在门拐角的位置,压根没往里看一眼,把紧张兮兮的边璞衬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而且那个位置哪来的蛇,他养的蛇都好好待在培育箱里呢!
边璞快气吐血了,他磨了磨后槽牙,一把揪住小姑娘衣领,将她拎了起来。
西西的四肢下意识在空中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