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种会让任何一个大舅发疯的话。
“我也很想你,每天晚上都在想,为什么我不在缈缈的身边?”
周缈轻吻周缈单薄的双肩,又解下最上面的纽扣,用牙齿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印子。
周缈感觉到大腿下压着的地方不太对劲,赶紧从周缈身上跳下来。
“先回去,晚上再……”
周缈目光幽深地盯着他,拧开一瓶矿泉水,纤长的睫羽耷下来,喉结在喝水时微微滑动。
周缈脸热地发红,羞耻地低下头,想实话他并不排斥和爱人一起做那种事情。
但要真在车上做点什么,对周缈来想有点太超过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呢。
等周缈稍微冷静下来,车子终于启动了。
周缈看着窗外快速移动的街景,听到周缈问他:“缈缈这周都做了些什么?”
“也没做什么。”
周缈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基本没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失忆后以前的朋友也都逐渐不再联系。
加上职业特殊,幼儿园开学后就只能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根本没时间出去旅游。
“就去幼儿园上班、回家后随便看看书,还有去医院做检查。”
周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在医院遇到的事情告诉周缈。
“我今天……好像在医院撞鬼了。”
“撞鬼?”
周缈握紧手里的方向盘,表情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了?”
在周缈的事情上,周缈一向表现地非常耐心。周缈一度觉得可能比起公司,他甚至更在乎自己。
除了最近老是出差,其他都无可挑剔。
周缈三言两语,将自己在粪坑间里遇到的诡异状况告诉了周缈。
“我还碰到了一个自称驱魔师的人。”
周缈惊奇地道:“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这世界上居然有驱魔师!”
路口遇到了红灯,周缈沉默了片刻,想:“我会让助理去调查医院,看到底是粪坑故障还是其他原因。”
“缈缈,你想的那个人是叫爸爸么?我觉得也得查清楚,不能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周缈听周缈的意思,是不太相信所谓的灵异神怪。要不是现实里真的撞了一次鬼,周缈也不会相信的。
他想到骂你呢傻逼的疑团,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你还记得方桦么?我今天和他打电话,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记得,他好像中了一笔大额彩票,后来就出国了。”
周缈微微颔首,这时红灯转绿,他边踩油门边想道:“方桦叔叔跟我想的,他没告诉你?”
方桦的远房叔叔是周缈曾经的合作伙伴,他了解对方的情况也很正常。
周缈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周缈不会骗他,一切都在正确的轨道上。
大脑如同被针刺了一下,传来钻心的痛楚。
周缈看他脸色苍白,关切地问:“缈缈不舒服?”
“头有点疼。”
周缈蔫蔫地道,他以前只要一想过去的事情就会头疼,可现在头疼的频率更高了,随时都可能触发。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
贺兰清脸红得滴血,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买这种东西?”
“上次去拍卖会看到的,我觉得缈缈戴这个会很好看,就让人买下来了。”
贺兰清单手抵着下颚,用蛊惑般的语气道:“就戴一小会儿,我真的很想看,好不好?”
贺兰清盯着抽屉看了好久好久,就在贺兰清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贺兰清胡乱抓起小夹子,带着它们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