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 待事情查清我一定马上走人,绝不叨扰。”
听见姜倾蓝这个名字,老妪低哑的声音中竟发出了几声哀哀似的嘶鸣。
“走,快走!”
院门打开, 姜璎还以为是有了希望,没想到拐棍如同雨点般落下来, 劈头盖脸对她就是一顿打。
小团子着急忙慌地撑起屏障挡在姜璎身前,这才让姜璎幸免于难。
院门砰一声骤然合拢, 留姜璎和小团子面面相觑。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
姜璎看着这雪白的小团子,戳了一戳, 又似揉面一般扯了扯。
小团子随着她的动作,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身上渐渐从白变为了粉,从粉红中还有继续变红的趋势。
似乎没有恶意。
姜璎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小团子便身子敏感地颤了颤,短促地啊了一声,其间还昏死过去了一次。
这反应倒是很像某个人。
姜璎一笑,没留意手下的力度,扯得重了些。
“好疼,别扯我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姜璎的确在这个软糯可欺的小团子身上听到了陆云眠的声音。
“你是陆云眠?”姜璎举起小团子看了又看,疑惑道。
小团子羞涩道:“可,可以这么说。”
姜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是没忍住,捂着肚子笑道:
“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面对姜璎的诸多疑问,小团子停了好一会儿,用力地皱起了眉毛,像在憋什么力,砰得一声,一阵烟雾散去。
小团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负剑的绝色白衣佳人。
这白衣佳人眉目婉转凉薄,一双略长的桃花眼眼尾有一把小勾子似的,像是含情脉脉又似无情之至。
“我可以变成这个样子的。”
望着眼前的大变活人,姜璎微微睁眼:“真的假的,你不是被锁在罗摩涯中出不来么。”
罗摩涯九幽寒火池中的本体陆云眠操控着小团子道:“这是我的游魄,你需要的时候就喊它出来,我能看见。”
还有这等妙法。
姜璎赞道:“不愧是你,这么厉害的术法都会,等我回去了我也要学。”
池中陆云眠一楞,弯起了唇角,若春水吹皱了池塘,她的心间莫名随着姜璎的话荡起一阵阵清浅的涟漪。
姜璎就是姜璎。
不会因为她学了禁术就一脸沉重地看着她,讲那些似是而非的大话,也不会像有些人一样,像学了禁术便杀了他父母一般。
依陆云眠看,这世上大多人都有病。
只不过有些有病得莫名其妙,而有些人有病得十分有趣。
姜璎很好,很有趣。
陆云眠轻笑,眸中全然是对心中那人狂热的依恋:
“我还会许多这样的术法,等你回来了,我便慢、慢、地教你。”
陆云眠咬住尾音,语调缱绻黏糊,只是能教一教她术法她已便觉十分愉悦。
还要多久才可以真正见到她。
陆云眠已经迫不及待了,周身灵力震荡,玄铁锁链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