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是我精心教养大的孩子,你的每一样,都是为我而生。我疼爱你,也是真心喜欢你。”
妙星玄心口泛起了甜,咬住了下唇,又问了一句:“倘若我问的不是师徒之情呢?”
司南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有着对命运的无可奈何:“那日你在剑宗大殿为我自刀,我又是心惊,又是慌乱。”
“那时我与你说,能与你性命相比的东西,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
“我向来谨言慎行,可那日却说了如此这般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的话。”
妙星玄猜到她是燃起业火,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更用力地抱紧了司南,试图与她亲近些:“师父……”
她轻喃着,想钻入司南的心中,听听她的真言。
司南也懂她,揽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直到今日,我才方知我为何如此失态。”
“你……于我而言,与其用喜欢来形容,不如用命定二字。”
“命定……”妙星玄将着两字重复了一遍,仰头看向司南。
司南点点头,很是笃定道:“嗯,是命定。”
她叹息了一声,语气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惆怅:“我前世乃是神殿的天星武神,因玄冥大陆被情魔所扰,天道迟迟无法诛灭此魔,苍神遂做了一个局。”
“此魔以情为食,最爱看圣人落泪,王者大悲。”
“苍神令天星武神在此界转世为人,一出生就自带琉璃骨,圣人心。”
“因此,我一出生,情魔就盯上了我。”
妙星玄听得认真,专注地望着司南。
司南想着幼年时的可怖经历,拍着妙星玄的背脊,与她悠悠道:“我三岁那年,她侵入我母亲的身躯,要挖我的心。”
“我觉得可怖悲伤,她异常欢喜。”
“幸得天道让一清道人带我回万器宗,我修道二十载,一下山,就遇到你娘。”
“你娘,就是情魔给我设置的情劫,也是天道默认的劫数。”
“因情魔要折磨我,连累你娘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直至魂飞魄散。”
“但情魔觉得我还不够悲伤,在我心中种下心魔的种子,就把你推到了我身边。她知道我的性子,要我养你,呵护你……”
“直到有一天,失去你。”
人在经历自己一生的时候,在当下的境遇里,只能看到一角的景象,就像是拼图的一块。
直到走完这一生,才能看到完整的景象。
妙星玄听得认真,在司南颇有节律的安抚下,仰头望着司南迷离的眼,听司南道:“同一时间,天道也在拿我做局。”
“它拿捏情魔的嗜好,以我为诱饵,一步一步引她上钩。”
“你的第一个问心劫,就是天道的饵。”
妙星玄听到这里,已经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起来。
她想着自己回到七星峰之后,与司南经历的种种,语气惆怅:“所以从问心劫开始,天道就开始设局了对吗?”
司南轻笑,很是怅然道:“哪里是从问心劫开始,你的出生,就是一个局了。”
妙星玄一怔,下意识问:“我的出生?”
司南轻轻晃着她,很是温柔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你啊,一开始就是天道顺水推舟,刻意安排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妙星玄不解,却听司南道:“行川走后,我伤心难过,可你还在世上,我就收养了你。”
“你长大之后,天道让我为你失去命鼎,情魔知道我又有重要的人,重新盯上了我。”
“她挑唆君一真复活了行川,那场献祭里,如果没有龙骨,你会死。”
“我最疼爱的人,因为我最爱的人死,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