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太舒服,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素质好像变差了,光这样站着,就有冷汗冒出。
开口,嗓音也很干涩:“小晚……你怎么来了?”
宋韵成现在的精气神儿确实很差,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因为反复发烧有些透彻的白,浮动着些许水光,眼尾的浅痣也有些红,看着有些好欺负。
许诗晚担心得不行,关上门,让她躺在床边,拿起沙发桌前的温度计,边给她量体温边回答宋韵成刚刚的问题:
“茂清下雨了,第二区富二代的比赛推迟了几天,我就买了机票飞过来了。”
宋韵成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
电子温度计显示37.9℃,是低烧。
许诗晚又注意到旁边桌上有治水土不服的药,已经拆开了,宋韵成应当是喝过。
“那再喝点儿水。”
许诗晚给宋韵成喂了水,又拿湿巾冰敷在额头。
手腕被人牵住,暖色灯光下,宋韵成的眼睛深邃透彻,却因为反复发烧有些不一样的莹润剔透,颊面也有些红,整个人不似以往的清冷,反而多了几分脆弱易折感。只听她问道:
“累吗?”
许诗晚心底像是被一片羽毛扫过,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凑近搂着宋韵成的脖颈,把脸埋在宋韵成脖颈,语气很闷,带着些浅淡的情绪:
“你就会骗我,明明都生病成这样了,电话里还骗我说自己好好的。”
从没见过宋韵成生病,所以看着宋韵成现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许诗晚简直要心疼死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不舒服成这样,
开口第一句话还是问自己累不累。
“累什么累啊,哪里有你累?你都成这样了?你怎么不多关心关心自己?”
许诗晚现在已经毫不掩盖自己的情绪,担忧的、带情绪的,全都展现在宋韵成面前。
宋韵成当然感知到了许诗晚的电话,她抬手扣着许诗晚的脑袋,浅笑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道:
“吃药了,会好很多。”
许诗晚才反应过来,再过几个小时,宋韵成就要进行第三场人工对战。
“韵韵,那你再睡会,别担心,一会儿我叫你。”
宋韵成生病的时候,说话都懒懒散散提不起劲,许诗晚担心等到对战的时候,她还这般难受。
只感觉腰侧一紧,宋韵成搂着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诗晚肩颈,似乎因为生病,总流露出脆弱疲惫的状态,她亲了亲许诗晚颈窝的软肉,眷恋般的亲昵:
“一起。”
宋韵成浑身有些烫,许诗晚被她搂在怀里,清冷的气息也染上热意,许诗晚很担心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思索片刻又问:
“韵韵,你是不是还很难受?要再喝点水吗?”
宋韵成亲了亲许诗晚的发旋,“好多了。”
说完,又低头亲了一口许诗晚的唇瓣。
没有办法,她真的好喜欢许诗晚,
光是将人搂在怀里,就抑制不住的欢喜,
想凑近想触碰想亲吻,
这已经成了宋韵成的本能反应。
热恋期,一天不见都很难熬。思念化作一个个甜腻的吻,又似颗颗棉花糖,两人拥抱着对方,唇舌纠缠,攫取着对方的呼吸,好似怎么吻都吻不够。
宋韵成的身躯很烫,手游走在许诗晚的背脊,轻点她的脊柱沟,吻不断落在许诗晚的颊面和唇瓣,轻轻吮吸,而后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扫荡一空,温热气息蔓延,大有抵死纠缠的架势。
许诗晚感觉自己好似被一个暖炉包裹,腰间掌心滚烫,宋韵成周身的滚烫气息轻撩着她的皮肤,吻不断加深,许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