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间隙的广播位动辄都几百万,所以选择的曲目更要符合这类项目文化。
这种公开曲由尘笙的宣发部门按要求从几百首里选择,逐层精细,而后选择最终的十几首给许诗晚和阮凉一过目。
而其中,让许诗晚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网友内投的自创音源,由古典音乐和贝斯杂糅,还有中国元素的戏曲,很有特色。
许诗晚和阮凉一都觉得不错,恰巧那个网友说自己急需用钱,所以想把版权卖给尘笙,两人因此便同意了下来。
宴会开始前,尘笙体育才公开赛事解说的各项流程,其实就包括公开曲。结果不到四个小时,就有营销号爆出打着尘笙体育的那条曲目是篡改一个小型乐队的曲目。偏偏这个乐队里的某个姑娘以前就被爆出过这种事情。所以一下子,两边都在挨骂。
说是抄袭狗咬狗,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又在骂,说尘笙体育业务能力不行,没有版权意识,也不尊重他人的成果。
事情很快扩散开来,尘笙体育的官博、kovi乐队的微博和许诗晚的微博都沦陷了。大波水军攻击,言语辱骂“抄袭狗”,恶劣令人发指。
她和阮凉一不懂音乐,也很宣发部再三强调了版权问题。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想搞垮尘笙体育的幕后之人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理清思绪,许诗晚看着面前的女生,先诚恳地道了歉,
“抱歉,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问题。那份音源是我们收到的网友投递,他再三保证是自己原创,并说自己急需用钱,所以我们当时才买下了那音频的版权。我已经联系了公关部澄清,会努力降低热度,争取不会对你们造成影响。”
季然抿了抿唇,还没开口,阮凉一已经走了过来。
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先回公司。”
三个人在车内,气氛一度诡异。
期间,季然的手机不断弹出信息,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而后把手机对着许诗晚,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说要撤热搜,结果到现在热度不降反增?!”
阮凉一抢在许诗晚之前开口,“是我让公关部停手的。”
季然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下更是炸了,“你们把我当猴子耍吗?!不是,什么意思?!就算不是你们抄袭篡改的,那就这么挂着任由那些喷子喷我的队员?”
季然的语气很冲,引得前面开车的司机都缩了下脖子。
阮凉一看她一眼,而后按开自己手机递给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先看看这个。”
季然接过,盯着屏幕,有片刻恍惚。
阮凉一又补了句,“后面还有其他的照片。”
季然滑动着屏幕,看着那些照片,那双眸子里蕴着的怒火好似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可却残留余火,风一吹,又更大地燃烧起来。
那些照片,都是偷拍的她。
有她站在街边的小巷子抽烟,有她在酒吧喝酒,指尖猩红,烟熏缭绕,还有她动手将红酒浇到猥琐男脸上的照片。
“这是谁偷拍的?什么毛病?!”
季然看着阮凉一,是想要一个解释。
“不止偷拍了你,也有我们两个。”
阮凉一的人脉广,今晚这场宴会,也有很多人来与她攀谈。从别人的口中转述,她大致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由来。
许诗晚听季然的语气,也一瞬间猜到了所有,“是珠彦体育?”
阮凉一点头,而后看着季然,开口道:“之前珠彦体育就么内斗的厉害,到现在已然是分崩离析,大批优秀员工离职,内部资金也亏空得不像话。
珠彦体育最近正在谈一个生意,但甲方更明显偏向另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