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很大勇气。
她好像在宋韵成面前,可以越来越放纵些,因为好似都有回应。
感觉自己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周身初雪清冽的气息不断攀升,脊背处薄薄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许诗晚终于忍不住,哽咽地哭出声
“韵韵,对不起,真的,你别生我的气。”她拽住宋韵成的衣角,抽噎着开口,声中很软,带着鼻音:
“我不知道要先说什么,但你刚刚走后,我反复想了你说的话,确实,我是你的女朋友,但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对你有所隐瞒,是我的问题。”
“昨晚饭局结束,我打车回来觉得有点不舒服,所以才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也没什么大问题,你当时正下棋,我不想影响你,就没告诉你。还有今天早上抻了下脚,喷药之后忘记了,不是故意隐瞒的。”
许诗晚拽着宋韵成衣角的力道不断收紧,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睫还挂着泪,像小刷子般抖动两下,声音也有点哑:
“但是你说的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用隐瞒。我这样做反而让你更加担心。”
一滴泪顺着许诗晚的眼角流出,许诗晚看着她,
“我以后,会试着去依靠你。”
从小虽然被爱包裹着长大,但许凌业和孟雯给她的陪伴实在太少了,高中都能一个人住在小洋楼的人,其实并不习惯依靠任何人。
包括她的父母。
所以许诗晚能开口,证明她也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些话,她也在改变。
宋韵成吻掉她的眼泪,又亲了亲她眼皮。
许诗晚被宋韵成搂在怀里,周身清冽的气息攀升,她说完这些话,心里松了口气,抬眸看着宋韵成,带了些小心翼翼地询问:
“可以,不生气了吗?”
许诗晚正直勾勾地看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含着细碎流光,小脸素净,眼睫如鸦羽抖了抖,见宋韵成不回应,又出声问了遍,
“可以吗?”
解说界的纯欲天花板,同时也拥有一副好嗓音。软糯轻慢又勾人,尾音有点翘,尤其配上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带着几丝撩动人心的娇媚。
其实只要许诗晚开了口,宋韵成心底的那股气就已经散了七七八。她放在许诗晚腰侧的手不断收紧,眼皮压低,锐利薄削的眼眸直盯着她,好似蕴着难耐又勾人的幽火,她抬手摸了一下许诗晚的唇角,意味不明地开口:
“看你表现。”
唇角的触感好似蚂蚁爬过,酥麻电流通过,那处皮肤烧了起来,许诗晚在心跳如鼓的响动中,勾着宋韵成的脖颈,凑近,含住了她的唇瓣。
许诗晚吻的青涩又紧张,她什么都不会,仅有的几次亲吻都是和宋韵成,也不是主动的那方。她只能仅凭着记忆,勾勒出宋韵成的唇形。她觉得宋韵成的唇瓣又软又冷,好似冰淇淋般,让她不断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忽地,一声惊呼,许诗晚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掐着腰放在了钢琴上。
宋韵成一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开始不断攻略城池,重新掌握主动权。
她的吻既温柔又霸道,勾着许诗晚的心起起落落,轻咬住许诗晚的唇瓣,而后撬开她的牙关,细细密密地造访口腔中的每个角落,勾着许诗晚的丁香小舌,极尽轻柔。
许诗晚心跳得很快,被吻的发蒙,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感觉自己好似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脑子里好似噼里啪啦炸开了烟花,又有酥麻痒意直从尾椎骨蹿上来,让她悸动不已。
手不自觉落下收紧,几声凌乱的琴音倾泻而下,落在寂静的室内,氤氲出一片暧昧的音符,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也飘进许诗晚心底。
紧张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