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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把酒杯里最后一点酒饮尽,而后起身,说了句,“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而后离开了。

酒吧里音乐声还在继续,许诗晚的心却没由来的慌乱。饶是在叶漫面前强壮镇定,可面对感情上的事情,她一向懦弱畏惧,说不怕宋韵成的讨厌疏离,那是假的。

叶漫走后,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想着叶漫的话,闷头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心情差到了极点。

又给自己点了杯鸡尾酒,许诗晚趴在桌边,偏头看着窗外,霓虹灯广告牌令人目眩的闪着,高楼林立,车辆川流不息。

而博雅棋馆外,暖黄色的灯光穿透樱花树间隙,映衬着斑驳碎影落了地。几片花瓣随风飘拂,像起舞的蝴蝶飞舞,在空中打了个旋,又落了地。

许诗晚喝的微熏,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几杯酒下肚,她终于看见从博雅棋馆出来的两人。

宋韵成和Alas站定在棋馆门口,宋韵成说了什么,好似已经准备转身离去。Alas却突然拽住她的手腕,那双眼眸里的情绪翻,许诗晚离得不远,能清晰捕捉到。

她的心好似被人揪住,握着酒杯,呼吸都有些不畅。

Alas好似说了什么,只见宋韵成轻蹙眉头,而后好似变了个人一般,冷淡地拂开Alas的手,后退一步。

今天有采访,宋韵成穿的很简约,黑色西装,内搭长款修身包臀裙,一顿白色的胸花点缀,半挽着头发,很有气质。

可退开一步后,她的目光变得凛冽锐利,好似渡上了一层淡漠,让人不敢靠近。

许诗晚已经醉了,脑海里只记得叶漫的话,她将自己类比成Alas——宋韵成的爱慕者,所以看见这一幕,心里好似有绵而细密的针不断扎进又扒出,泛起酸涩疼痛。

只见宋韵成说了什么,Alas眼底的光淡了一瞬,而后,宋韵成略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许诗晚低下头,心里又酸又涩,就好似,刚刚被拒绝的,是她自己一般。

再抬头,Alas已经不见了。

许诗晚今天穿着小香风套装长裙,因为酒吧太热的缘故,她脱掉了外套,内搭是吊带长裙。她的长发散落,盖过圆润的肩头和漂亮挺立的锁骨。站起身,姣好的曲线尽显。

她的脸颊烫的厉害,酡红似樱桃,披上外套,她撑起身,朝吧台走去,却被告知已经结了账。

夜色渐浓,微风渐起,浓密的长睫好似鸦羽般翕动两下,她拢了拢衣服,站在人行道路灯下,看着对面的博雅棋馆,脑袋晕晕乎乎的,可心却好似被人撕开一道口子,有冷风灌进来。

她蹲下身,低头看着斑驳的樱花树影,和自己蜷成一团的身影。几片落地的樱花瓣在柏油路面打了个旋,腾起一段距离复又落下。

手机铃声响起,她浑然未觉。

挂断,复又响起。她醉的厉害,反应迟钝。

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视线之下出现一双高跟鞋,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小晚。”

许诗晚抬眸,宋韵成已经穿过柏油路,走到她面前。逆光下,宋韵成的五官被削减了几分攻击性,金丝边眼镜在暖光下柔和了稍许,眼眸锐利透亮,可唯独眼角那颗浅痣,依旧透着冷淡的疏离感。

“怎么不接电话?”

而后,她向她伸出了手。

这双手纤细修长却骨节分明,食指指腹有薄薄的茧,却依旧透着粉,隐约能看见淡青色血管,也非常漂亮。

一模一样的场景再度重现。

阔别七年,初见雨幕,她打着伞,向她伸出手。

黑暗采访中,她是唯一的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