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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窗帘也紧闭,几乎没有一丝光线透进。

伴着记者的几声惊呼,许诗晚只感觉好似有一张大网从头到脚朝她兜过来,她僵在座位上,身体绷得很直很紧,额头竟也沁出了汗。

心好似沉闷的钟,跳的飞快,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好似沉溺入海底。

忽地,身旁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纤细微凉的手伸过来,摸索中,找到碰到了她的手腕,向下,把她僵硬的手一点点从凳子沿拂开,而后,包裹住她的手。

秦芝和万姝的声音不断传来,沟通协商摄影组和灯光组以及本棋馆内部人员的沟通处理。

而许诗晚耳廓边,也传来了宋韵成的声音。宋韵成应当是侧过身的,许诗晚的耳廓一阵温热:

“小晚,我在。”

她的手很凉,却一直握着许诗晚的小手,冰凉之意包裹着她,本就沁出汗的手,好似要烧了起来。

紧接着,她的头被人摸了摸,带着安慰和保护意味。

她侧过身,一片漆黑中,瞳孔逐渐适应,而后,勾勒出旁边的一道纤细身影。

她对上了宋韵成深邃的眼眸。

明明这么黑暗,但她却能看清那双眼眸里盈满的皎皎星河,那么漂亮,又那么让人心安。

她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这一刻的震撼。

极致的浪漫主义者,让她有着敏感多变的情绪感知力。

她有时候会觉得,

人活着或许是为了几个瞬间

这些让人驻足的瞬间,是她存在的意义。

而刚刚那一刻,

也许是这漫漫时空里

她一直在等待的瞬间。

嘈杂声中,伴着秦芝松了口气,电源亮起的一瞬,许诗晚松了口气。而握着她的那只手,在刚刚那一刻,也悄然离去。

看着明晃晃的光源,许诗晚的心跳动的极快,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黑暗效应还是那微凉的触感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这件事情,也成了她和她的秘密。只有她知晓,在今天,在博雅棋馆采访间,一片黑暗中,宋韵成牵过她的手。

挑衅之人还在无所谓的冲她哂笑,他料定许诗晚不会回应。因为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心率持续攀升,这一刻,她突然想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

“以前,我从没正面回应过这个问题,这是我一惯的准则。”她笑了下,“但就在刚刚,我改主意了。”

她把话筒攥得越来越近,再开口,好似声音都在抖,

“现在,我喜欢存在于我每个特定瞬间的人。”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记忆,都与你相关。

这句话,算作回应。

女主持人说了总结的话,采访结束。宋韵成凑近,询问了许诗晚的情况,她笑着说,没事。

道具组将器材整理完毕,许诗晚刚偏过头,准备问问宋韵成花海的事情。如果今天或者明天去,她就要早做准备。

可入眼便是,Alas伸手抓住宋韵成的衣服袖口正在撒娇般得晃了晃,语气可爱,说是,邀请她去一个地方。

宋韵成抽开手,Alas却不在意地冲她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撒娇。

这是她不会对宋韵成做的事情。

宋韵成已经拒绝,但Alas又开口,说是宋韵成的老师严霖叮嘱的。宋韵成回头看了一眼许诗晚,许诗晚眨了下眼,让她去处理。

Alas又补了句,“会很久。”

许诗晚的心好似被人大力揉搓,酸酸胀胀的,但她好像没什么资格过问。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宋韵成,她不想让她为难。如果有关围棋的,很重要,她还是不要掺和。

“韵成,那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