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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会头疼。”

宋韵成把吹风机放回洗漱台下,“记住了吗?”

许诗晚耳根都红了,脸颊滚烫,“嗯。”

宋韵成把许诗晚领到主卧,刚刚她已经把主卧的床单被罩换掉,她看着许诗晚。开口道:

“你睡这里。”

“这里,是你的卧室?”

“对。”

宋韵成的卧室也非常简约,以灰调为主,衣柜立在一侧,床头还放着几本书,应是她的睡前读物。

许诗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不太——”

“没事,你就睡这里。”

宋韵成把壁灯打开,掩上门之际,说了句,“晚安。”

夜里,街道行人匆匆,霓虹灯闪烁,风好似也被渡上了一层暖色的光。宋韵成站在阳台边,吹了吹冷风,而后,回到客厅,准备把手头剩余的文件处理干净。

最后一个文档即将交接完成,忽地,卧室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宋韵成心一惊,起身,推开卧室的门。

开灯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床上那抹小小的身影。许诗晚坐起身,头发散落,手搭在额头上,呼吸还有些急。

应当是做了噩梦。

而旁边地上,是破碎的水杯。

许诗晚深吸几口气,缓下心神,看了一眼宋韵成,边道歉边下床,

“韵成,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打碎了。我现在去收拾。”

许诗晚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那双眼眸染上一层看不真切的灰。

宋韵成的眼眸像是平静的湖面淬着萤火,蕴含的情绪太多,她按住许诗晚的肩膀,制止了许诗晚的动作,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别动。我来。”

把玻璃碎渣清理拖干净后,宋韵成从侧卧拿了被子和枕头过来,迎上许诗晚的目光,她淡声道:

“我陪着你,不用怕。”

关了大灯,暖色壁灯不刺眼,明明身旁有宋韵成淡淡的初雪气息萦绕,可许诗晚现下却睡不着。

刚刚是吓的,而现在,是脑袋空空。

但毕竟这么麻烦宋韵成,许诗晚也觉得过意不去,闭上眼睛,准备假寐。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就在许诗晚准备假装翻身换个姿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清爽冷冽的声音:

“许诗晚。”

她忽地睁开眼。

而后偏过头,暖光下,宋韵成那双锐利的眼眸好似蕴含着幽火,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宋韵成开口:“睡不着吗?”

沉默片刻,许诗晚回:“嗯,有点。”

不过,她不想给宋韵成添麻烦,再度开口:“虽然有点怕,不过没事。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高中的物理公式要记很久,还总容易忘。”

“这个事情,我也会很快就忘掉的。”

宋韵成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竟也弯了弯唇角。她的嗓音带着天生的疏离感,似冰川之上的水,又似冬日里的雪,本是最冷的色调,现下去因为裹着笑意,浮现点滴酥麻的意味,

“虽然物理公式要记很久,但语文古诗看几遍就基本会背了。”

许诗晚被说的一阵脸热。

好吧。

仔细回想起来,也确实是这样。

她侧过身,两人四目相对,许诗晚小声开口:“那不一样。只是因为是语文。我其他科,都记性不好。”

“所以,韵成,我会很快忘了的。”

许诗晚穿着睡衣,转过身,因为睡衣大一些的缘故,宋韵成能看见她冷白皮的脖颈和精致挺立的锁骨,那片连绵的起伏若隐若现。宋韵成的呼吸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