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就是已经成亲生子,也是逃不掉的。”
“我就是有一次宴会,忍不住偷偷瞧了薛情两眼。谁让那薛情长得实在是好看,我又是个贪图美色的,就一时没忍住。”
“我就偷偷地瞄了一眼,结果被薛情发现了,他竟然竟然对着我笑,他……他勾引我。他笑得特别好看,如月夜下的皎皎银辉,眼睛亮亮的,里面好像有钩子,我的魂一下就被他勾走了。人呆愣在原地,被永寿抓了个正着。”
连玉瞪大眼睛,嘴巴也微微张开,惊讶道:“比我表哥还好看?”
“没有兰台公子好看,但是你表哥又不会那样笑。”
“啊?哪儿样笑?”连玉茫然又好奇。
罗绮云喝了口茶,压了压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又别别扭扭地羞涩道:“就是那种勾人的笑,像话本里化了形的男狐狸精一般。”
连玉疑惑道:“他不是中了进士吗?入了公主的后院,还能做官吗?”
“还做什么官呀。”罗绮云说,“朝堂上那些老头子骂他还来不及,如何能容得了,他这般伤风败俗之人,就是学子们都骂他堕了读书人的风骨。”
“他以后便是,跟官老爷们后院的小妾一般,过的是争风吃醋,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日子。等公主厌弃了,也只能老死在公主府的后院。哪里还有什么仕途可走。”
连玉的眉头皱起来,问道:“那他是自愿跟着公主的?寒窗苦读数十年,难道能够心甘情愿做一个女人的男宠,就算这个女人是公主,也说不过去。”
罗绮云道:“只要永寿看上的,哪儿还允得他愿不愿意。别说他只是出身普通的诗书之家,就是云京城里的豪门勋贵,自家子弟若是被她看上了,除非是有传家之责的世子,其他也是护不住的。”
“皇上爱重公主,胜过太子殿下百倍。”
连玉叹息道:“这个薛情好惨。”
罗绮云眼神古怪地看连玉一眼,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连玉看着她,手指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敲桌子。
罗绮云垂眸,捏着茶杯,淡淡道:“其实,他也没那么可怜。”?
“他凭借自己的姿容,一有机会就勾引别的女人,后宫嫔妃,高官夫人,高门小姐。入了他迷潭的女人,没有一个得了好结果。”
“公主宠着他,遭殃的便是别人。”
“我就是贪图美色多看了一眼,没有入心入情。又跑路的快,才能好好的。”
“其实,在我走之前,宫里的安嫔娘娘刚因为他,三尺白绫悬梁自尽了。”
连玉听得头有点大,心有点烦,呵呵,冷笑两声:“你们云京还真是一个好人也没有,玩得又花又野。”
心道,也难怪泱泱天下,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各路英豪独据一方,不愿听朝廷号令也是有道理的。
哪个英雄人物,愿意听一窝臭虫瞎哔哔。
堂堂进士,竟是被逼成了如此模样。
一国公主,腐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