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我就吃了两块, 两块……算多?”
“对, 非常多。”连玉说,“从我的手里拿走一根鸡毛都不行, 何况你还吃了两块, 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所以这顿你请。”
“不是?我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罗绮云一脸茫然纠结, 又抓不到重点。
“那你走!”
“不!我请就我请, 又没几个钱。”罗绮云把想不通的地方直接抛于脑后, 不再理会。
连玉脸上忽又露出了和善的笑容,柔声问道:“你爹怎么突然调到岭南来了,原来那个节度使周颢犯了什么错,你知道吗?说给我听听。”
“哦, 这个啊, 你竟然不知道?这在云京官场上又不是什么秘密,在后宅当然也不是秘密。”罗绮云顿了顿, 不解道,“你为什么不知道?皇上给你爹下旨调兵了啊。”
连玉抬手摸了摸鼻翼,笑道:“我随表哥离开淮南很长时间了,对淮南那边的消息知之甚少。调兵又是怎么回事?”
罗绮云淡淡道:“这样啊,你表哥真好,还带你四处游玩。”
“不过你爹给拒了,你们淮南的兵马不会过来了。”
岭南道出了什么大事?都到了需要从外调兵的程度?
要说周颢有起兵造反的意图,也不太像啊!
若是周颢真有这样的打算,也不至于被罗天雄轻而易举赶出池州。
岭南大地十三州,他最后只能据守一个小小的合浦县城。
且他的行事作风,反而更像是乍而得到权势,一心捞钱的架势。
对付这样一个货色,还需要从其他地方调兵吗?连玉对于这调兵一事,很是不解。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又迫切地看着罗绮云,仿佛在说,你快说呀,你快说呀,我都等不及了。
这样的态度,一下就取悦到了罗绮云,好像终于在连玉面前占据了上风。
她挺直脊背,微微抬起下颌,摆开架势,傲然道:“这事还得从南诏说起,听说这一年南诏国内争权夺利,闹得很厉害。具体闹成什么样,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崖州刺史夸张得厉害,不停上书皇上,要求向崖州派遣五千兵马,驻守崖州。”
“据说,朝中批复了,由节度使周颢调动五千兵马驻守崖州。结果,一段时间之后,崖州刺史依旧在上书求兵马。”
“他还挺执着的,一封不成,又一封,连上十一封奏章。”
“然后呢?”连玉适时鼓励一下。
罗绮云板起脸来,哼道:“朝中被他烦透了,就派了人过来调查。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你能想到吗?整个岭南的兵马已经十不存一,全是空名,这些年的军饷全部进了姓周的那个狗官的口袋里。”
“然后朝廷调了我爹过来,又从黔中道借兵三千。”
“但没想到,岭南道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