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紧咬着唇,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众人回到灵泉关,萧瑞的部下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公主休养的住处,一座宛如塞上江南的庄园,是原先守将谢判违制修建的,供他个人享乐之用,如今是最好的公主别馆。
沈兰被安排在公主隔壁的一个院子,药老头去为公主解毒,唐婉则是来为沈兰重新上药包扎。
看到沈兰腿上的伤,唐婉冷吸了一口气,小腿中间的箭身还没有取出来,此时已经被血染的通红,而伤口处,更是血肉模糊。
唐婉眼眶一酸,哽咽着道:“兰娘,我跟着师父学医之时,真的从未想到,有一天竟然要为你处理这种外伤。”
“我从公主手下那里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本来可以一个人走的,为什么要骑马折回?你知不知道一不小心你就会死在那些杀手的手上?”
沈兰看着她,微微一笑,“人终有一死,我不怕死,若为公主而死,亦死得值得。”
“你真傻,真的。”
唐婉含着眼泪把沈兰的伤口擦拭干净,用钳子将箭支拔了出来。
那一刹,饶是平常再能忍疼的沈兰,也疼得紧紧咬住压舌,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晕倒了过去。
拔出箭身,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来,唐婉匆忙止血,可床榻还是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一大片。
这等骇人的场景唐婉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仿佛能够感受到沈兰的疼痛一般,浑身发抖,眼泪滚落下了。
但哪怕再难受,唐婉还是凭借着这些时日来的经验,处理好了沈兰的伤口。
将伤口重新包扎好,唐婉用帕子擦拭干净沈兰额间沁出的细密冷汗,她紧紧地握住沈兰冰凉的手,“兰娘,以后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隔壁的院子的正厢房之中,永安服下药老先生递过来的解毒药,目光看向一旁神思恍惚的荀瑾。
此刻,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永安便也不在顾忌。
“既然那么在意,就过去看看吧。”永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什么?”荀瑾仿佛此刻才回过神,看向她。
永安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你喜欢兰娘,对吧?”
她这话,虽是问句,却已十分笃定。
“说吧,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理智
荀瑾却并没有被永安的戏谑挑动情绪, 他垂眸看着床榻上的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