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个人势同水火。
也许,这也是此刻西羌与渊毒的关系。
斯恩公爵走后,呼延勒纵马到沈兰的马车前,从身后掏出一物,扔到了沈兰的马车上。
“这是你的剑,还给你。”呼延勒俯视着沈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如你所见,我就是西羌的王!你救了我的性命,是我们西羌的恩人,请吧。”
沈兰猜出这个人不是一般的部落王子,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西羌王!
这是什么运气?她千里迢迢来到西羌,只为见西羌王而来,却在荒无人烟的野地里,捡到了他。
诱惑
西羌的男丁都被强行拉了壮丁, 如今在军营里操练,王城里人口几乎都是老弱妇孺,人口稀落。
街市上, 基本听不到高声的叫卖和欢笑声,愁云如雾, 笼罩着每一个西羌人。
承渊驾着马车, 跟在西羌王的后面,两边骑兵清道, 一行人进入西羌王宫之内。
圣洁如雪的白色城堡,赫然呈现在沈兰的面前。
一个身披铠甲的少女正在王宫门口列队等待, 西羌王翻身下马,少女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大哥, 你终于回来了!”
“阿月。”呼延勒一只手将少女揽住,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遮挡在怀里。
呼延月抬眸含泪望向他,“母亲和玉赖呢?”
听到呼延月提及母亲和弟弟,呼延勒神情一黯, 脸上浮出一抹愧疚,“对不起,阿月, 我没能把母亲和玉赖带回来。”
呼延月抱住呼延勒, 哽咽着道:“没关系,哥,你没事就好, 西羌不能没有你!”
“西羌最近怎么样?”呼延勒知道如今形势紧迫, 平复下心情后,连忙问道。
“不好!”呼延月气愤地道:“渊毒一直在逼着我们征兵, 就连十三岁的孩子都已经入了军营了,他们说,三月份之前就要完成操练,让我们的军队上北方的战场。哥,这种日子才是个头啊?你知道,我每天带着人巡逻时,都能听到城里的女人在哭,她们有的失去了父亲,有的失去了丈夫,有的失去了孩子,我们西羌没有一个家庭是完整的,就连身为王室的我们,也是一样……”
她越说越哽咽,通红的眼眶忍不住泛下泪来。
呼延月的话,让呼延勒沉默了许久。
良久,他握拳冷声道:“阿月,你放心吧,这一切会改变的。”
西羌百年的耻辱,他一定要终结。
沈兰等人也下了马车,听到了呼延月与呼延勒的对话,这些时日来,她已经大体了解了如今西羌的处境,心里渐渐生出了一个构想。
呼延勒兄妹寒暄过后,邀请沈兰一行人进了王宫。
西羌的王宫从外表上看十分宏大壮丽,但里面却十分朴素,几乎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有一种极尽的简约的美感。
王宫里除了护卫的卫兵之外,只有寥寥几个下人侍候。
呼延勒差人在大殿里摆开宴席,宴请沈兰与伽什。
“你们不是来西羌走亲戚的吧?”呼延勒走到沈兰面前,目光落在她随身的宝剑上,普通的平民女子,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珍贵的宝剑。
他与渊毒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