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你可要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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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行六十里,傍晚扎营。
沈兰带着金玲,正收拾东西时,承渊走了过来。
“姑娘,殿下要见您。”
“公主?”沈兰下意识但道。
承渊摇头。
沈兰顿时反应过来。
是太子。
昨夜,她让承渊给陆言去了信,没想到陆言竟然亲自追了过来。
沈兰当然要去见他,这次,她要问个明白。
顿悟
黑云遮月, 寂静无声的小河边,停着一辆简朴的蓝顶马车,马车前, 挂着一盏红灯笼,隐约照亮着四周。
“爷, 沈姑娘来了。”元福远远看到一团黑影, 向他们奔驰而来,开口说道。
马车里, 荀瑜心里骤然提紧,他深吸了口气, 掀开车帘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远处的黑影越来越近,他看到马背上的承渊,以及承渊身后隐约露出衣衫的女子。
明明早就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措辞, 可当看到沈兰的那一刹那,他还是仿佛被扼住了呼吸,心里骤然一紧。
承渊纵马到荀瑜面前,忙翻身下马, 后退了一步,默默在荀瑜面前跪下。
荀瑜未看他一眼,伸手来扶沈兰下马。
“我自己可以的。”
沈兰婉拒他, 之前学骑马的时候, 上马下马她都已经很娴熟了。
她抓着马鞍,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男子, 怔了一下, 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屈身跪下, “民女叩见太子殿下。”
“不!”荀瑜连忙扶住她,不肯让她下跪,“兰娘永远都不需要向我下跪,在你面前,我是陆子先,之前是,此刻是,以后也永远都是。”
沈兰听出他的真诚,垂眸道:“多谢殿下。”
“别叫我殿下,你能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子先?”荀瑜恳求道。
沈兰叹息,“我们都希望一切都像以前一样,可世事易变,人怎么可能留在从前。子先哥哥,谢谢你因为我的一封信而专程赶来,我的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我们边走边说吧。”荀瑜引着沈兰,沿着河边走,元福与承渊都没有跟上来,只有他们两人,“霖书的事,我其实了解的并不清楚,是从你的口中才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知道了当时水榭之中被人下了药。可这件事终究过了太久,那天一起在尚书府里参加宴会的人,都已经四散到外地做官。我让人暗暗调查过,什么都没有查到。”
“兄长的事确实过了很久,可玲珑一家的惨案就在不久之前,也许还能查出什么线索。”沈兰说道。
想到玲珑,她就满怀愧疚,这个案子,她是一定要昭雪的。
“玲珑的事,我也查过,是有人买了江湖上的杀手,做的不留痕迹。真是太可惜了,若是玲珑还活着,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