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般女子难以相比的气魄,正因如此,我才看中了你。”
“是因为,我在上京府衙骂了府尹大人?”沈兰都没想到,那件事竟然会让公主关注到她。
“除了那件事之外,还有梅绫。你烧了梅绫的尸体,我想,除了你,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子敢这么做。还有……”
“还有?”
沈兰觉得自己没再做其他的事情了。
永安握着沈兰的手攥得紧了,“我要坦白告诉你,我一开始的确是想要利用你,因为你和太子的那一层关系,我希望你能去接近太子。”
“接近太子?”沈兰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却不敢去相信,“我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太子他心悦于你。”
沈兰心口骤然一缩,她已全然明白永安想要做什么了。
她暗握成拳,咬唇道:“公主,沈兰已有婚约,父母之命,不敢违背。更何况,表哥对我一往情深,沈兰怎能相负?请公主不要为难沈兰。”
“我当然不会为难你,只是提个建议而已,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永安虽这么说,但脸上还是难掩失望,“沈姑娘好好休息,本公主先告辞了。”
她转身要离开,身后的沈兰却愤然出声。
“公主身为女子,难道也觉得女子想要得到什么只能依靠身子来交易吗?公主曾经说过,女子中也有才华胜过男子之人,难道我们不能堂堂正正地得到想要的吗?公主轻看了沈兰,也轻看了天下女子。”
花楼
“这世间女子已经诸多艰难, 公主身为女子,更不该把女子当做玩意儿看。只要还有其他路可走,我们就不应该自轻自贱。沈兰并非轻看已经失身过的女子, 只是正因为有人曾经被欺辱,我们才更要尊重她们, 更应该寻出一条生路来, 而不是让她们继续做踏脚石,更甚者让其他的清白女子为此牺牲。公主是上位之人, 一言可以定人生死,便更应该举止慎重, 万事三思。”
沈兰的话,让永安心中震动。
这些年来,她的手底下, 已有不知多少女子为她的大业牺牲。
就连她自己,也一直是靠着出卖色相,笼络朝臣。
她一直觉得这些牺牲是必须的,可现在, 沈兰却戳破了她。
这不是必须,只是她不愿意去想其他的办法,所以用了这种, 最原始、最直接, 也最有效的方法。
永安垂下眸子,心中无比伤感,“你说的对, 正因为女子自己都把自己当做玩意儿, 男人就更觉得女子轻贱了。”
一刻钟后,锦书烧好了热水匆匆赶来, 永安已经离开了。
沈兰亦坐在床榻边,失神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漆黑一片的淮清河上,只有小小的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