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智满脸歉意,“你也知道王爷好男风,喜欢听戏的,之前那个被他玩死了,所以我在培训这个。”
鹿笙惊讶地倒退两步,没想到李智另有打算。
夫人喜笑颜开,“真的?”
“当然真的,你也知道我不碰女人是因为这里的事情,夫人让你在外面受苦了。”李智猛地亲了一口夫人的脸颊。
鹿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原来她探查的全是错的,全是她的臆想。
“那你好好教学,我给你做茶点去了。”夫人扭头就走。
鹿笙无助地站在梅花树下,“你为何今日才说出你的目的?”
李智奸笑一声,“我今天不怕告诉你真相,反正你今晚就会被送进王爷府中,因为宅斗,我的命根子自小就被二娘训练的恶犬咬掉了,所以不能生育,再多女的碰我只会让我想起那个恶心的二娘。”
鹿笙恍然大悟,她以为自己套路别人,反被套路了。
“本来我就替王爷物色新鲜猎物,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靠近我,今晚你都跑不了。”他手一挥,屋顶落着十几名弓箭手。
李智手一挥,藏匿屋顶人又消失不见了。
鹿笙站在原地大笑一声,“我本是贱命一条,今日就为大人唱这最后一曲吧。”
她轻轻地关上书房的门,走到李智的面前,将头发甩开,用小刀抵住李智的脖子,“通敌的信件交出来,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同归于尽。”
“你竟然是女人?”李智气恼地看着她。
“闭嘴。”鹿笙手起刀落,将他舌头割掉,“此等恶毒之人,活该做个阉人。”
李智满口鲜血,痛苦不已,他疼的快要晕厥过去。
他不明白鹿笙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手起刀落。
“再下一个就是你的眼珠子,快指在哪?”鹿笙凶狠发问。
李智不忍疼痛指着书架的一个带锁的盒子。
鹿笙在他身上摸索,找到钥匙,打开一看正是慕溪所要的书信。
她拿到手后,打晕李智,扒了他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出府。
出了府,她拼命往慕溪家中逃走。
她将信件气喘吁吁地交到慕溪手上。
慕溪大喜,“你怎么拿到的?”
鹿笙说出惊险的过程,慕溪一把抱住她,“辛苦你了,等我好消息,如果明日午时我没有出现在这里,你就带着这些银两逃走吧,记住永远不要报仇。”
慕溪说完诀别的话,就离开了。
鹿笙还不懂他话的意思。
翌日午时三刻,一个叛贼人头落地。
鹿笙听到消息赶到法场,看到慕溪的人头落地,惊讶地喊不出声来。
执法的官员大声宣读他的罪责。
“罪犯慕溪原名张元信,因记恨李尚书,伪造书信,冤枉李尚书是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