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量更换风扇的时候一并更换。
六个灯柜坏了两个,还有一个灯光忽明忽暗。
投影仪需要打开才知道情况,但看着它已经隐隐泛黄的幕布,就让人觉得八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就这样,三人已经幸福感爆棚。
慢慢的,他们觉得,或许真的可以像他们上来前想的那样,在这里哭一哭……不是,接着缓解压力。
三人对视,沉默一瞬,辛易晴主动问:“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武萱萱和孙不言一时安静。
他们还是不太敢把疑惑问出口。
静思一瞬,孙不言冷不丁道:“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是啥?”
辛易晴:“……”
你怎么不问问我第八道选择题和第二道填空题是什么呢!
孙不言也意识到不对了,他嘿嘿笑了两声,“是有点困难哈。”
“那我换一个。”他又问:“高考作文题目呢?这个总应该知道吧?”
辛易晴:“……”
想回到一分钟前,把自己嘴给缝上!
她冷静两秒,在最近这段经历中找到灵感,说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答案,甚至就连他上一个问题,她都给答出来了。
辛易晴极其自信地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是函数大题。高考作文,是让写一篇议论文。”
孙不言:“……”
武萱萱哈哈笑起来,朗声道:“没毛病!一点都没有!”
如果不是(微修)
辛易晴能看出来, 他们还有很多疑惑,但她也不太确定他们现在是为什么不说,只是隐隐能感觉到, 他们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孙不言这时候正因为自己刚才那两句话和武萱萱一起疯狂地笑, 辛易晴看着看着,没来由地就有些想哭。
但她没有哭,而是主动认真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最想问的不是这些。”
武萱萱和孙不言的大笑立刻就停了。
辛易晴笑了笑,面露轻松,说:“想知道什么, 大胆问, 别憋在心里。”
武萱萱还是那句话, “你不用勉强的。”
“没有勉强。”辛易晴说:“我是认真的。”
孙不言于是一拍桌子, 气冲冲道:“那你告诉我,以后的我是不是犯浑了!”
辛易晴懵了。
“什么意思?”她问。
“我现在听你说了这些,都想跑那家公司大门口做点什么呢, 未来的我肯定也是。”孙不言说:“但这不对劲儿, 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 你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他声音弱下去, 变得很没有底气, “所以, 我是不是犯浑了?”
辛易晴没料到他会这么想,当即看向了武萱萱。
武萱萱说:“我也想知道。”
辛易晴闻言又懊恼又后悔。
“没有。”她先笃定地回答, 然后又问:“你们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两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