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狂风……”
“停吧。”王海面无表情,声音略带痛苦,感慨道:“孙不言,得亏你是指挥,不用唱歌,不然我都怕评委拿根棍子把咱们从台上打下去。”
其余学生发出爆笑。
辛易晴感觉自己无形之中也被骂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刻被压下去,被惭愧覆盖——她都怀疑以前他们在合唱比赛上拿不到奖,有自己出了不少力的原因在。
孙不言在眼睛处抹了一把,委屈又可怜,“也没那么难听吧?”
王海没说话,眼神中的情绪却分明,赤.裸裸地表示:你觉得呢?
班长忍住笑,盯着王海,忽略他身边的低气压,问:“所以我们要换成这首吗?”
“什么?”王海问。
“……”班长又说一遍:“要换成铠甲勇士那首吗?”
王海沉默两秒,突然道:“你给我唱一遍,我听听。”
班长人很懵。
但王海眼中透出的认真,让他知道他没在开玩笑。
无奈之下,班长决绝开口,很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味道——
“为了心中的梦——”
“算了算了。”王海捂住额头,在太阳穴揉了揉,须臾后闷声说:“要不你也去当指挥吧。”
辛易晴的惭愧消去一点,她开始怀疑自己穿越的真实性。
以前她没有刻意观察过,不知道班里竟然有这么多人跑调。
但是,这是正常的吗?!
一个班里真的会有这么多人跑调吗?!
辛易晴努力回想,在她对着老板吼出声的那一天,是否有接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传单。
不等她想到结果,就感觉一阵冰冷寒意。
她抬头,王海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接着,王海像是试探地问:“你……?”
辛易晴低下头,有些不忍心,小声说:“我跑调,跑得特别厉害。”
班里骚乱声四起:
“我作证!”
“是真的!”
“她跑调能跑到国外!”
辛易晴:“……”
她重新把头抬起,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这一群同窗,心想:做人留一面,他日好相见。虽然我以后不会是什么发达的人,也有极大可能永远发达不了,但是万一你以后就是有求于我呢!
王海疑惑道:“她跑调你们怎么都知道?”
班长:“上午英语课,她唱了两句喜羊羊。”
王海审视辛易晴,质问道:“英语课你不好好听讲,唱什么喜羊羊?”
辛易晴觉察到王海突然而至的怒气,心下奇怪又莫名。她认真解释一番,王海才终于缓和神色。
班长站在旁边,一会儿一受惊,但又不得不找机会问清楚情况。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夹缝中求生存的蚂蚱,一不小心就得断腿断脚。
“老师,我们要改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王海,又强调说:“别的班差不多都定下来了,我们要是再拖拉的话,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
王海拿出手机搜了搜那首歌,听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