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对方未成年,还受到王权世袭保护法的庇佑。
但艾诺文?并?不觉得,这在赛奥王后?眼中,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他也?不认为赛奥王后?,在灭掉上任陛下的时候,还会受到那所谓的王权世袭保护法的束缚。
那个时候将克里森一起杀死,即使会面对诸多的反对和声讨之?声,但依旧这位王后?的手段,那些言语上的斥责并?不会持续多久。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克里森能?活到现在,说是一种养虎为患也?不为过。
艾诺文?想不明?白这一点,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对方选择了漠视般的放任。
这其中又是否存在着什么更复杂的因素?
像是猜到了艾诺文?在想什么一般,王座上的赛奥王后?缓缓开口:“没什么复杂的原因,只是为生活多添了一分乐趣而已。”
在赛奥王后?看来,掌握了实?际的统治权,无论是王后?还是陛下,都只不过是一个称谓。
如?果她想,她甚至可以将陛下改为女王。
只要掌握着对决的实?力和权利,所有潜在的危险,都不过是权力游戏上的调味剂。
充其量,也?不过是在增加趣味性罢了。
也?正是如?此,她当初才?在克里森那孩子看似怯怯弱弱、实?则眼底深处却凝聚着浓烈杀意的眼神下,选择了收刀。
那一瞬间?,她的想法很简单,她想看看这位本该身?份高贵的王子殿下,在杀父仇人的统治下,是会在黯淡无光的欺压生活里,死在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还是克制隐忍,然后?在卑微蛰伏中,开出一条血路。
而那个时候,她选择了收刀,再之?后?,自然也?不会再刻意去杀他。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不复杂,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真要下个定义,不过就是两个字随性。
与此同时,谢利尔和光明?神这边。
镜子里的空间?并?不是很宽敞。
虽然有一扇装饰般的窗子,实?际上整个空间?都是密闭的。
四周没有风,只有谢利尔和光明?神的呼吸在这越发焦灼的氛围下,清晰可闻。
谢利尔的下颔搭在光明?神的肩上,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
光明?神的手修长分明?,指尖细腻光滑,在探寻的时候,手背上会几条脉络清晰的青筋随着手指的舒张而冒出微微凸起的青筋。
这象牙白的颜色,像冬日的苍穹下,落到松林间?的霜雪。
与谢利尔的那种淡淡的柔软的粉,组合到一起,像是刚刚探出雪地的嫩柳。
谢利尔在对快乐的追寻上一向坦然。
他并?不会刻意去咬着牙,压住那从?喉咙里溢出到唇边的声音。
而这份坦荡,给了银发神祗极大的鼓舞。
这也?让他能?更清楚的了解到谢利尔的变化,从?而就速度和角度做出相应的调整。
谢利尔微微仰着脖颈,双唇贴着光明?神下颚的皮肤,感受到了几缕银发下,对方那绷紧的面部线条。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皮肤上所浸出的汗液。
薄薄的一层,是极端的忍耐,也?是火焰在血液里的灼烧。
谢利尔抬起眼帘,看向正在取|悦他的银发神祗,对方的面容无疑是冷峻的,脸部的每一个线条都充斥着一种天然的冷感。
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凛然而不可侵|犯。
但是此刻,他的眼睛却很晦涩,似绿色的深潭,看似无澜的水面下,正凝聚着汹涌的暗流。
下一秒,谢利尔伸出手,将掌心覆盖到这双存在感十足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