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老实交代,到底与他有什么矛盾?”
程新忌说不出口,只要一去回想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他摇着头,说道:“是我的错,他不待见我也是我活该。”
聂传莫名其妙,“你……你怎么回事?”
“没事。”程新忌咬牙不言,聂传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道:“听说你昨夜捉到了一对桃子?”
古语曾有“余桃”代男色之说,他们营中的人,便暗暗管这种关系叫做桃子。
这事一提,程新忌由心而起一个哆嗦,愈发将头压得低了。
聂传道:“这事吧,是该罚,但也算情有可原,都是正常的男人,谁能清心寡欲一辈子的?我看啊,略施惩处就行了,别闹得太大,省得寒了弟兄们的心。”
“嗯。”程新忌有口无心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聂传看他愈发颓废,关心道:“你别是这几日练兵的强度太大,累着了?”
“没事。”程新忌将留书叠好了收在胸口,勉强一笑,“操练去吧。”
“那剑西那边……”
“一切如旧。”
程新忌肯定地说完,扔下聂传就出了帐子。
他知道范蔚熙是顾大局的人,为了剑西的形势,他不会因一己之私断了两地之间的来往。
可他往后也不会再踏入朔方一步。
程新忌望着大营的栅栏方向,魂也跟着范蔚熙走远了。落寞罩袭着他,那一句难言之词哽刺在喉,无从言说。
是桃子吗?
被人点破之后的情愫令他醍醐灌顶,程新忌好似勘破了天机,终于明晓了自己对范蔚熙那份古怪的感觉。
他想做范蔚熙的余桃。
第176章揽贤
范蔚熙一路奔骋不歇, 连夜回到了梁州。
他回得突然,赵瑾事先没有得知半点风声, 等见到人时,很是惊讶道:“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我才给朔方去了信。”
“嗯。”范蔚熙淡淡地答,“我回来帮你。”
赵瑾洗耳恭听,“你要怎么帮我?”
范蔚熙道:“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你要自立,麾下无相可不行。”
赵瑾玩笑一声:“你给我做相不就好了?”
范蔚熙摇头,“我一个人哪儿够。”
赵瑾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范蔚熙道:“我想了一路,你若是要继续往前,便得有人为你出谋划策。剑西举目而望, 能识文断字的只有寥寥数人,若不招贤纳才,咱们这路就走不长远。好在我这些年游山玩水结识了不少文士,我一纸迎帖散发出去,应该能请几个人来共商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