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腥味中悄然落泪。
隔了这么久,赵瑾再遇上她,那些埋在身体之中的记忆便再次复了苏。她用舌尖轻轻触开秦惜珩的唇齿,才想缠上去,就已经被对面捷足先登。
赵瑾面对她的穷追猛攻,这一次没有争锋,服弱地让了一回,被秦惜珩吃了个干净。
“不许再有下次。”秦惜珩抿了抿唇,抬手给她整理碎乱的发,放冷了声音警告道:“再让我知道你这么不爱护你自己,我就再不理你了。”
赵瑾眼中的泪还没干,但忍不住一笑,“舍得啊?”
秦惜珩瞪她,“舍得,我怎么不舍得。手伸过来,先给你洗伤,忍着点。”
她开了药箱,拿棉布沾了些药酒小心地去擦赵瑾掌中的伤处,才刚刚碰着,赵瑾的手指就不受控地蜷起,口中也轻轻嘶声。
“很疼吗?”秦惜珩赶紧给她吹了吹,再洗伤时愈发放轻了动作。
“不疼。”赵瑾还是毫无变化地回答这两个字,她看着秦惜珩低头给她处理伤口时认真的侧颜,忽然昏聩地觉得能有这样一个人爱她护她,即便是死也真的值了。
两人谁都没再开口,直到秦惜珩终于将赵瑾这两手的伤上药包扎好,才如释重负般地舒展了一下手臂,埋怨道:“赵怀玉,你故意的是不是?”
赵瑾明知故问,“故意什么?”
秦惜珩道:“我又不是大夫,还让我来给你洗伤上药,你是老天派来磨我的吧?”
赵瑾笑道:“你要这么想,那姑且是吧。”
秦惜珩今天摆明了要算旧账,又道:“还有,我都问过卲广了,你以后再敢这么不要命地打仗,我就不要你了。”
赵瑾不免心虚,问道:“他什么都跟你说了?”
秦惜珩扬眉一笑,带着些得意道:“我就威逼利诱了一下,他就都招了。”
赵瑾叹了声气,“看来我以后得好好管管他们了,不然一个个的,胳膊肘都往外拐。”
秦惜珩问:“往外?”
赵瑾一时失言,赶紧找补着给她顺毛,胡乱扯了一个字眼,“外……外子。”
“什么?”秦惜珩愣了一下,直接被她气笑了,“外子?好啊,我主外是吗?”
“啊……”赵瑾无言以对,小声道:“你说是就是吧。”
秦惜珩挑起她的下颌,笑问:“怎么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赵瑾借故说道:“那你给不给我撑腰?”
秦惜珩道:“我们怀玉都开口了,我要是说不,那也太无情了吧。”
赵瑾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拉起她的手慢慢地把玩,摸着那指腹上的茧,说道:“之前你说凫风箭只是个花样子,我倒觉得厉害得很啊。”
秦惜珩道:“这样使出来的劲没有寻常的大,我今天找了好些地方,偏只有那家酒馆的二楼有个勉强能站的外台。”
赵瑾问:“你为什么会和那些起义的矿工在一起?”
秦惜珩便将前因后果讲了,这一说之下,便涉及到了正事,她问:“往后有什么打算?继续朝邑京攻进吗?”
赵瑾摇头,“我不知道。”
今日之前,她往前进攻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可现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