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来。”
他说话时,彭芒章已经翻开了书册,这随意一扫,发现竟然是两本账簿。
“这是谁拿来放在这里的?”彭芒章当下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追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总之就是有人将东西放在这儿,只要手持钥匙的人来,我就把东西交给他。现在东西给你了,就没我什么事了。”伙计只知自己办完了这件事就能拿到一笔钱,他并不知道彭芒章是谁,也不想多问,此刻便没了耐性,作势还要赶他走。
彭芒章一时还不知道账簿里究竟记了什么,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是不甚清楚,是下便也没有耽搁停留,抓紧就往家里赶去。
在他来不及留意的身后,方才撞过他的那人藏匿在阑珊的灯火里,目视他离开后也转头离开了这里。
宁澄焕坐等在书房内,不知第几次看向同样坐等着不语的宁澄荆。他一贯里举重若轻的模态此时并不可见,较之以往,他今日看着更为坐立不安,数个时辰的等待仿佛是堪比凌迟的煎熬,反观宁澄荆,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处变不惊。
“澹益。”宁澄焕叫着他的字,带着几分忧心问道:“彭旭曦当真可行?”
宁澄荆道:“可行的。我与他虽不算太熟,却也知晓他的为人,既然能入老师的眼,那定然是心中坚韧的。”
他这么说,宁澄焕也只能继续等着派出去的人回来复命。
院子里在这时来了阵脚步声,宁澄焕赶紧起身,果然看到大门敞开的门槛外进来了一个人。
“老爷,四爷,东西已经到彭旭曦手中了。”
“好。”宁澄荆颔首,“辛苦了,先下去吧。”
书房内重新只剩他们二人,宁澄荆道:“唐家下狱后的事情,就交给大哥来处理了。”
宁澄焕见他胸有成竹,自己也逐渐恢复过来,点头道:“我心里有数的,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彭芒章回到自己房中,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账簿。他在烛火下将上面的账面内容与对应时间一一看完,心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外面如今正沸沸扬扬地传着一件往事,纵然他还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可眼下看完账上的内容,他略略一猜也能明白真相大抵该是如何。
彭芒章合上账簿,在对夜沉思的间隙里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
这账簿究竟是谁留给他的?还有永陵的那段过往,究竟为什么要突然翻出来?
这一夜他几乎彻夜未眠,次日天才蒙蒙亮便起身去往了太史局。
“旭曦?你怎么来了?”昨夜执勤在此的正是马仕闻,他打个哈欠,将一旁桌上的浓茶抿了一口,顿时苦得眉毛都缩成了一团。
“永康二十二年的彗孛天象有过记载吧?”彭芒章开门见山便问,“天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