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过他,也不知道与上次相比,他是不是瘦了。”
卲广道:“侯爷挺好的,只是太忙了,少有空闲的时候。”
英王妃问:“那你有没有督着他吃饭休息?”
卲广为难道:“属下说过的,可侯爷哪儿会听?如今也就只有公主的话才有那么点用。”
英王妃又问:“阿珩待他好吗?有没有动过粗?”
卲广道:“侯爷与公主现在很和睦,只是因为来京,不得不遮掩一二,仍是装作不和。”
英王妃听到这一句,原本舒缓的眉微微一蹙。
卲广看她不再问了,主动开口道:“王妃,属下能见见民优吗?”
英王妃也猜到他是为此而来,答应道:“你们兄弟分开这么些年,也是真不容易。他现在是广文堂的学生,你若是直接去找他,太过醒目了。这样吧,明日的这个时候你再过来,我让他在这里等你。”
卲广当下便对英王妃千恩万谢,英王妃只是淡淡笑过,等他离开之后,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愁容。
“王妃怎么了?”流芳问道。
“案子翻了。”英王妃道,“灵浚当年也是榜上有名,若是没有这一场冤案,他就能留在邑京等待诏令,不必跟随老侯爷去往梁州,自然,老侯爷也不会掌有兵权。如果这案子没有发生,我会和灵浚举案齐眉,也会和他有我们自己的怀玉。”
流芳听着她毫无波澜的声音,仿佛从头到尾讲述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所以你看,”英王妃眼中颜色淡漠,继续无悲无喜地说着,“宁氏造了多少的孽,又误了多少人的前程。我这一生起于宁氏,却也止于宁氏,唯有听到怀玉的消息,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但也仅此而已了。”
第105章真闻
赵瑾躺在含章院的躺椅上目视天空, 顺着风就能听到宫里传来的钟声。
楚帝承天意自省修德,将宫中的音律全都禁了, 但在春闱案公诸天下的那一日起,宫里每日的这个时辰,都会响起三声洪亮的钟鸣。
这是楚帝为范家冤死的亡灵而鸣。
秦惜珩寻她而来,道:“范相如今平了冤,范先生就不再是罪臣之子,不必局限在梁州。我听说,父皇已经下旨命范先生来京重建范氏祠堂。我原本打算同你早些回去,现在范先生要来,怕是要等上一段时日了。”
赵瑾道:“正好, 还有好些事情我想等一个结果。”
秦惜珩问:“永陵的事情?”
“不止。”赵瑾坐直了身,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问道:“鞑合是不是要来联姻?”
提到鞑合,秦惜珩就会想到公策迪,她很不高兴道:“我烦死那个鞑合世子了, 每次见到我都一直盯着我。要不是因为他是鞑合世子, 我一定要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
赵瑾拉着她的手, 笑道:“谁叫我们阿珩生得那么好看, 谁看了能不心动?”
“你就不会。”秦惜珩瞪着她,“你从前看都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