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如何?”
赵瑾道:“圣上放心, 羌和与车宛隔着血海深仇, 是断然不会与之结交的。上次调整了茶马比价, 羌和王也并无异议。”
楚帝嗯声, 说道:“羌和是个要地,绝不能置之不理。他日羌和王若是要提些什么,你只管跟朕说。”
赵瑾笑了笑, “如今的羌和王也不过长臣几岁,臣少时就经常见他,好些事情都是小事, 无需劳烦到圣上。这些年他们一直倚仗着大楚,自然也不敢有什么要求。只不过另有一事, 是臣一直以来的心事,还希望圣上酌情考虑。”
楚帝道:“你只管说便是。”
赵瑾遂掀袍跪下,请命道:“臣想继续西进,替我大楚开疆扩土。”
楚帝倒是没想到她求的竟是这个。
赵瑾道:“梁州境外的大漠之中,有一片叫做央吉拉错的绿洲,那里种满了无数的青稞,是车宛的粮仓。再往西北去,有一座名叫苍眉的雪山,它是车宛人的信仰磨莎雪山的余脉。臣想将西境防线延伸到那里,这样一来,梁州就能在央吉拉错设置屯田。”
楚帝听着这状似耳熟的一番话,良久不语。
赵瑾继续道:“如果可以,臣希望在拿下苍眉山之后,能将磨莎雪山下的草场也收归于大楚。此乃臣毕生所愿,望圣上成全。”
楚帝看着她,叹了声气,“你所请之事,朕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听你祖父提过。只是那个时候朝中局势紧张,朕无暇分心西陲。后来你祖父过世,你又年少,这件事便一直搁置。如今你骤然再提,眼下却也不是大肆动兵的时候。”
赵瑾还跪在原地,楚帝让她先起来,又说:“朕与你算一笔账。去年年末,淮安道全境遭受雪灾,从今年年初直至六月,淮安道所用的米面都是朝廷的赈给,一人一月的口粮便是一石,仅仅用于租米的漕运费用便达到了四百七十万缗。淮安道全境以茶田与桑田为主,雪灾过后不仅要重振民宅,土地也要循序恢复。你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淮安道的赋税还能如往年一样征收吗?”
“南北两疆年年都要动武,剑西是什么情况你也心中有数。朝廷如今能承担的只有维持现状的对峙,向外开疆拓土的耗损已经支撑不来了。”楚帝无奈又辛酸地对赵瑾道,“怀玉,朕可以对你说一句实话,国库是真的不充裕。”
赵瑾心有不屈,却也只能认下这命途,“是,臣知道了。”
楚帝从御案后起身朝她走来,他看着这张酷似赵灵浚的面孔,往日里的愧再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