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我眼睛刚才没花吧。”
“刚刚发生了什么?箭是怎么中的?”
“箭是拐了个弯吗?”
“这怎么可能!”
甚至连赵瑾也愣了许久才重新朝秦惜珩看去,只见她眉目舒展,正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有人高声央求:“公主,再来一次!”
“对,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请公主再来一次!”
守备军们此起彼伏地喊着,整个校场嚣哗非常。
秦惜珩看出赵瑾也想再看一次,于是又取了一支箭,像方才那样射出,只是偏了个细微的角度。白羽斜射,这次击中了靠近靶子的第一个稻草人。
出力十足,稻草人后仰倒下。
“嚯!”
将士们这次看清了箭矢游走的痕迹,惊叹得整整齐齐。
封远山参军的年岁最长,因此资历最深,见多识广。第一次的箭飞得太快,他反应不来,这一次的命中后,他才辨了出来,惊道:“凫风箭!”
他喊完这一声,人群立刻鼎沸了。
此箭游走空中,乘风而飞,如鱼游于水中,因此名叫凫风,为华展节所创。
饶是赵瑾自诩射术不俗,此时也被震惊在了原地,传闻中的华氏凫风箭,她今日有幸得见。
“唰”地又是一道箭风的锐声,秦惜珩以凫风箭又扫倒了一个稻草人。
“师父说,这招华而不实,是他闲来无事的时候琢磨出来玩的,就是一个花架子,博人眼球罢了。”秦惜珩笑看众人,最后才将目光落到察柯褚身上,“邑京的射术花样多得很,我今日是耍不完了,副使若是还觉得看的不够,那下次不妨随我与怀玉一同回京,我找上十几个人陪你慢慢玩。如何?”
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声,察柯褚脸上红白交加,敷衍地对她一抱拳,转身就要走。
秦惜珩叫住他:“等等。”
她收起笑意,肃然起来,“副使是不是忘了,还有什么话没有说?”
聒噪的窃语声当即戛然而止,整个校场像是在须臾间结了一层冰。
赵瑾太过了解察柯褚,知道他决计不会低头,立刻插在二人中间解围,“公主,他疏于管教,是我的过失,我……”
“你住口。”秦惜珩瞪了她一眼,看着察柯褚的背影道:“敢说不敢做,满口虚言,如何堪当一营副使。”
察柯褚骤然回身,一双深凹下去的利眼充斥着狠戾与杀戮。赵瑾怕他冲动之下过来打人,马上用手臂将秦惜珩护在身后,阴着脸以同样的眼神凝视他。
守备军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赵瑾露出这样凶狠的目光,愈发不敢多言,气氛一瞬间凝结到了极点。
两人对峙半晌,察柯褚选择后退一步,终于缴械投降,服着软点点头。
“行。我察柯褚今日认了。”
他面朝着东南方向,用大楚人的礼节作了一揖,言辞还算诚恳,“对不住,我不该随口说华展节的不是。今日的口舌之快,是我的错。”
秦惜珩淡淡道:“罢了,此事就